来,躺在床上玩手机的丈夫看了她一眼,“想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我笑方汀……方汀你认识吧,就方家那闺女,成绩特好那个,她今天来问我一件两年前的事,问我记不记得当时回来那趟车坐了哪些人,我怎么可能记得住嘛,我要真记得的话,估计电视台都得来采访我了。”
徐姐哈哈笑着躺上床,掀开被子钻进去。
“那是,你这记性明早出车能想起带零钱我就烧高香了。”丈夫打趣她。
“那你起得早去开车,就该帮我把包拿着呀!”徐姐嗔怪地拧了下丈夫的耳朵,半晌松开后,唏嘘道:“不过我估计那丫头是想爸妈了,你说多好一孩子,摊上那么不靠谱的爸妈……”
“怎么说?”
“哦,她估计是怀疑那天她爸妈回来了,不过连夜又跑了嘛,但我确实没印象了,这几年记忆力退得太严重了。”
“你等会儿。”丈夫突然从被窝里坐直身子,靠在床头,看向徐姐:“你说方汀问的是哪一天来着?”
“两年前,哦,一年多前将近两年吧,她说是十月十五号,你有印象吗?”
“方忠斌吧?”丈夫粗黑的眉毛皱成一团,“我好像有点印象,那周你轮休,我顶的班,他应该是下午回来的,结果晚上七点的样子,他就打电话问我第二天最早的班车是几点。”
“我当时还纳闷,怎么刚回来就要走,还多问了几句,结果他一下就把电话给我挂了,第二天一早我还好心给他打电话问他走不走,也打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