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工作吗?”
“工厂那边还有些收尾工作,我会尽快处理。公司法务部有个会议要开,准备关于杨敬和张胜的起诉事宜。”
林问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们什么时候能回江城。”
“我会尽快的,小林总。”
林问之点了点头。
“您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没什么。”
“那我先去工作了,您好好休息。”
说完便欠身离开了。
等门被关上,屋子里恢复寂静,林问之才回过神来。
他就这么走了?
就送个早餐,交代一下工作,就……走了?
居然真的什么都没问。
不然呢?林问之问自己。
难不成还等着他问什么吗?
他这副不管不顾,公事公办的态度,不是正合自己的意吗?
怎么倒有点不舒服呢?
林问之咬着嘴里的三明治,想了半天终于隐隐约约想出来个原因。
宁柏的态度有些冷淡和疏离。
林问之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盘子里的早餐一下子没了滋味,林问之喝完牛奶,去浴室冲了个澡,试图把这股说不出道不明的烦躁从身上冲下去。
水滴顺着发丝往下淌,林问之认真思索着自己这种别扭的感情。
其实不必太过在意,昨天的自己神志根本就是不清不楚,当时的宁柏对自己来说和初中校园的那条抚慰犬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如果非要说的话,无非宁柏是个人,而且还是林卓然的人。
不过这又能怎样呢?
就算他把这件事和林卓然说了,林卓然又能怎么样,还能一纸病例把自己送进精神病院吗?
对。
宁边就是一只大型抚慰犬而已。
这么想着他浑身轻松了很多。
心情也跟着轻快了起来。
随后他拿起手机,在聊天软件中点开宁柏的个人资料。
当初没能给那只小狗取的名字,现在落到了宁柏身上。
林问之回忆着那条棕色的小狗,把宁柏的备注改成了coffee。
嗯。
咖啡很好喝,可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宁柏也是一样。
靠得越近越危险。
退出来后林问之才注意到Kevin昨天晚上又给他发了很多消息。
不仅有注意事项,还有他可以服用的药。
林问之觉得奇怪,自己都那样了,发这些有什么用?不过很快他反应过来,这应该是Kevin给宁柏写的。
这次不是他自己一个人。
林问之不知道宁柏记下了多少,但通过今天的身体反应来看,宁柏做得很到位。
他想了想,拨通了Kevin的电话。
“Lin,听到你的声音我很开心,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在Kevin面前,林问之说不了谎:“我觉得很舒服,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舒服,浑身轻松,也没有其他反应。”
“是因为你的朋友吗?”
“他只是我的助理。”
“但是他确实很照顾你不是吗?”
“Kevin。这只是他的工作。”
“好吧,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冷漠的老板。”
“……”
“我只是觉得,如果他是你的朋友,并且愿意在这种时候照顾你一下的话,你会轻松一点。”
林问之没有否认。
于是Kevin接着问:“你的身体并不抗拒他,为什么不能和他成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