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他看到消息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腿环?
他去哪里找这种东西?
公司里人来人往,宁柏小心翼翼地点开购物网站,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当天能到的同城卖家,连具体样子都没看清楚,赶紧下单了。
晚上回到家,打开快递,宁柏把腿环拿在手里看了好几遍,都没想明白为什么林问之要看自己戴这个。
宁柏换上运动短裤,带上腿环,对着镜子练了很多次姿势才把手机镜头打开。
这次他没录视频,只拍了张照片。
照片里,宁柏单膝跪地,上身穿了件黑色的工字背心,下面是黑色运动短裤,裤腿堆到大腿根,露出黑色的皮质腿环。
贲张紧绷的肌肉被腿环扣住,暧昧的打光下,确实有点别样的味道。
原来林问之喜欢这种。
宁柏把照片直接发了出去。
林问之看到的时候 ,已经过了一小时。
热评前几条都在说valley疯了。
疯狂舔屏斯哈斯哈,各种虎狼之词往外蹦。
林问之意犹未尽地看了好几遍宁柏的照片,越发觉得自己的想法没错。
宁柏果然很适合腿环。
林问之灵光一闪,有了个好想法。
于是他私信valley:“下次试试胸链,不要穿上衣。”
不过这次valley更新速度没有那么快了。
因为他要带着林问之去南城出差。
这是宁柏退而求其次想出来的办法,把视察生产线的任务提前,先这么晾一晾齐靖生。
林问之同意后,宁柏便通知了财务张姐和产品组的小李。
江城到南城不远,高铁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
出了站,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小跑着过来和他们打招呼。
宁柏低声和林问之说:“这是厂子的负责人,杨敬。”
杨敬五十出头,红光满面,见了几人热情得不行,一路上和林问之领导长领导短,又要背包又要拿行李,把几人送到酒店,又再三邀请林问之晚上前去赴宴。
林问之对这种应酬没什么兴趣,但想想还是去了。
杨敬是个老江湖,把几个人喝得东倒西歪,一张嘴口若悬河天南海北什么都聊,祝酒辞一套接着一套,全都指向林问之。
几杯白的下肚,林问之就有些晕了。
等杨敬再次提杯的时候,被宁柏按下了:“杨厂长,小林总醉了。”
他声音毫无波澜,杨敬的手却不敢再往前送。
杨敬看着宁柏的脸色,心里莫名有些发怵,他连连点头:“好好好,不喝了,不喝了。”
他想起来之前的传闻,这个宁柏是从林氏过来的,都说他才是真正能说上话的,看来没说错。
杨敬浑浊的眼珠一转,看着已经喝晕了的林问之,心里冷哼一声,什么小林总,不过就是个毛头小子,也敢来淌这趟浑水。
他脸上依旧挂着笑,殷切地帮着宁柏把林问之扶上车,看着二人离开。
不知道杨敬拿的是什么酒,林问之醉得不轻,在座位上摇摇晃晃,时不时就往宁柏肩膀上撞。
滚烫的呼吸打得宁柏快要坐不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推了推林问之:“小林总。”
而小林总眼神涣散,哼哼地笑了两声,又往宁柏身上扑,柔软的发丝在他锁骨上蹭着,声音有些哑:“你怎么这么香啊。”
“……”
“小林总,”宁柏把他拉开盯着他的眼睛,“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嗯?”林问之晃来晃去用力地看着他,然后笑起来,两只手捧着宁柏的脸,含混不清地说,“你是谁啊,你长得真好看。”
……
林问之浑身很热,贴过来的时候像个火团,偏偏又不坐好,身子晃来晃去,一双手一会儿摸摸宁柏的脸,一会儿摸摸他的脖子,一会儿整个人凑上去轻轻地笑。
宁柏默默往旁边躲了躲,尽量不让自己和林问之肌肤相贴。
“小林总,你喝多了一直这样吗?”
“什么呀?”
宁柏看着他认真地问:“你在别人面前也会这样吗?”
林问之好像很难理解他的话,一脸茫然,然后又开始笑,笑着笑着就往宁柏身上滚。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宁柏按着他扑腾的手臂,把林问之整个人揽在怀里,强行拉着走进电梯。
进了屋,林问之从宁柏怀里挣扎出来,张着手臂在屋子里摇摇晃晃地转圈。宁柏无奈地挡在他身前,把桌椅通通堆到一边,给他挪出来一个充足的空间。
林问之小孩子似的哼哼地笑又肢体极其不协调地到处乱撞,撞着撞着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