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信里空空荡荡,valley并没有回复他。
这倒是在林问之的意料之中,从评论区的盛况来看,他这条微不足道的调侃应该早就被其他私信淹没了。
而且宁柏又不知道这个人是自己。
不过,林问之转念又想,就算宁柏知道了,他也不会回复。
林问之随手点开valley的主页,发现他竟然又更新了一条视频。
这回他没有打湿衣服,而是把衬衫全部解开,露出上半身的肌肉线条,一个漂亮的金色领结正垂在胸前。
和中午齐靖生带的是同一款。
林问之唇角一勾,有意思。
视频里,宁柏修长有力的手指握着领结,慢慢往上滑,领带下面的羽毛吊坠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有意无意地在他胸肌上剐蹭着。
林问之浑身一热。
他后悔了,他现在觉得这种皮绳和宁柏更配。
宁柏肌肉紧实,线条完美,黑色皮绳落上去,哪怕他什么都不做,都是极其诱人的一幕。
林问之脑袋里已经开始把画面打乱重组,这条黑色皮绳被无限拉长,他仿佛正握着这条皮绳,一点点缠在宁柏身上。
而宁柏,就像这样,带着口罩,用摘下眼镜后的,深邃浓重的目光看着自己。
林问之舔了舔唇,他突然有点好奇,宁柏能做到什么程度?
林卓然知道他的好助理在这样取悦自己吗?
视频刚发出不过一小时,评论区已经被各种尖叫和舔屏言论吞没。
林问之点开私信,想了片刻,开始打字:皮质腿环会更适合你。
他意犹未尽地又刷了几遍视频,开始期待起下一次视频的内容。
而此时宁柏正和林卓然汇报齐靖生的事情。
“齐靖生约他吃饭是为了合作?”
宁柏:“是。”
“推掉。”
“好的。”
“等等……”林卓然突然改口,思忖着,“如果他们真能和沈淮山合作……颐生也没必要放弃这个机会,事成以后我们大可以坐收渔利,狠赚一笔。先拖着齐靖生,但是合作的每一个环节,条款,都必须严格把控。”
林卓然语气冷硬:“不管是股份还是遗产,不能让齐靖生赚到分毫。”
“我明白了。”
“林问之怎么看这个合作项目?”
“小林总说要听您的意思。”
林卓然嗤笑一声:“他要是真这么听话,那倒是万事大吉了。对了,关于股权转让……”
林卓然话没说完便停住了,宁柏追问道:“什么?”
“算了,这个事情等等再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夜色中宁柏的神色越发凝重。
林卓然那边可以暂且不管,但是齐靖生,必须尽快甩掉。
宁柏缓缓坐下,思索着该怎么名正言顺地把合作推掉。
齐靖生不是善罢甘休的人,看中的东西轻易不会放手,就算得不到他也要咬一口血肉下来。
宁柏实在不想和这种疯狗扯上关系。
而且……宁柏想起中午吃饭时,齐靖生看向林问之的眼神,仿佛是毒蛇在盯着触手可及的猎物。
绝不能让他得逞。
宁柏指尖轻轻摩挲着,突然脚上传来一阵柔软的痒意,低头看去,汽水正用头蹭着他的脚踝。
宁柏心里一软,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汽水软软地“喵”了一声,啪叽倒在了宁柏的脚上,睁着乌黑的眼睛看着他。
宁柏温柔地哼笑一声:“你是在撒娇吗?”
“喵。”
他伸手摸了摸汽水的肚皮,有些怅然:“要是他像你一样坦诚就好了。”
随后宁柏指尖一顿:“算了,我也不坦诚,我和他扯平了。”
“那我该怎么办呢,汽水?”
月色如水般洒进来,小猫被撸得很舒服,哼哼唧唧地叫着,但是不知怎么自家奴才的手却突然停下了,汽水又蹭了蹭,却只听到了一声低低的叹息。
第二天,宁柏送林问之去公司。
在公司楼下,他看到了一辆陌生的玛莎拉蒂,眼皮重重一跳。
果然,当林问之下车的时候,齐靖生也从那辆玛莎拉蒂中走了下来。
他手里捧着一大束扎眼的花,笑容款款:“问之!”
“可以有幸邀请你去我的公司做客吗?我想,我有必要亲自向你介绍一下你未来的合作公司。”
不等林问之回答,齐靖生又说:“当然,如果你没时间的话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再约。这束花送给你,希望能给你带来一点好心情。”
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