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林问之看着他。

    “他风评不太好。”

    “怎么个不好？”

    “具体情况我可以帮您查一下，传闻和他竞争的公司家里都出了事。”

    “怎么办呢，他约了我明天中午一起吃饭，说要聊聊颐生的事情。”

    宁柏脱口而出：“不要去。”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他又说了一遍：“您……可不可以不要去。”

    “可是……”林问之歪着头，语气轻巧，“我已经答应他了。”

    交通灯突然变红，宁柏猛地刹住车。

    轮胎在路上擦出了一道痕迹。

    红光映在车玻璃上，给宁柏打了层可怖的光。

    他回头，眼里满是慌乱。

    四目相对见，林问之忽然笑了：“明天你和我去吧，既然是谈公事，带个助理也没什么问题。”

    “好。”宁柏点头。

    林问之视线仍落在他脸上：“宁助理，你为什么这么慌呢？”

    “我……担心您。”

    “担心我什么？”

    宁柏瞳孔颤动：“小林总，您可不可以不要和齐家走得太近？”

    林问之安静地看着他

    好一会儿，他缓缓开口：“绿灯了。”

    一路上，宁柏都没能等到问题的答案。

    闷热的夜风里，宁柏目送着林问之回家。

    林问之走出几步后，突然停下，他回过头，半张脸融在暖色的灯光下，另外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

    他注视着宁柏，声音很轻，字一句却分外清晰：“宁柏，你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那句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