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结束,缓缓开口:“小时候去山里采野菜的时候摔了一跤,被树枝划伤的。”
“哦。”林问之若无其事地伸回了手指。
领带已经系好,林问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很满意宁柏的手法:“你出去工作吧,我先看看文件。”
宁柏点点头:“好的。”
出了办公室,小董探头:“宁助,老板今天心情怎么样?”
她小声问道:“有没有为难你呀?”
“没有。”
她点点头:“那就好,我要把昨天的会议记录发给老板,希望没什么问题。”
宁柏看着转过来的二十条领带钱,脚步慢了两拍:“小林总是个很好的人,不会为难你的。”
小董眨了眨眼,心里有些纳闷。
她昨天还在和朋友吐槽,宁柏在林氏呆得好好的,突然被下放到这里,也真是倒霉。
大会上再怎么激励人心,给颐生的未来画大饼,但是和林氏总部到底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更别说还摊上这样一个难伺候的老板。
不过她也没什么好替人家操心的,回了工位,小董把会议记录又审核了一边,战战兢兢地给林问之发过去了。
一整天除了吃饭,林问之都在办公室里呆着,时不时给宁柏拨几个内线电话,一会儿问他几个问题,一会儿让他冲杯咖啡,一会儿让他送趟文件,一会儿只是单纯地骚扰一下。
进进出出来了好几趟办公室,宁柏始终不急不躁。
林问之趴在桌子上有些幽怨:“你是卡皮巴拉吗?”
“什么?”宁柏一脸茫然。
“你在我哥身边工作更轻松吧?”
“没有,我在哪工作都一样。”
“哦。”林问之挑眉,“原来在你心里,我哥也这么难搞。”
“小心我去告状。”
宁柏看着神色很认真:“小林总,我没有觉得您难搞。”
林问之被这一句打得措手不及,宁柏真诚的眼神,让他一时间有些语塞。
沉默了一会,林问之看了眼时间:“送我去个地方。”
“您去哪?”
“回家。”
林问之又补充道:“回我小时候的家。”
车停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十多年未经打理的房子在暮色里散出一种阴沉和破败的气息。
宁柏悄悄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林问之,他侧着头,目光沉沉地望着院内疯长的杂草。
宁柏知趣地保持了安静,直到林问之打开车门。
他问道:“需要我和您一起吗?”
林问之没理他,关上车门。
刚要解开安全带,宁柏手机震了一下。
他动作一滞,看着屏幕上的消息:“他今天去哪了?”
宁柏望着林问之略显单薄的背影,缓缓回复:“小林总一直在公司,哪也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