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快上
、更极致的终幕。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亲爱的玦云。”

    ……

    现实中,隔间内的气氛有些凝滞。

    汤姆紧紧握着玦云的手,唇抿成一条直线,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她靠在他的怀里,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急促又轻细,反复下一秒就要停止。而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突然,玦云的眼睫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者浮出水面,紫罗兰色的眼睛骤然睁开。

    那眼神,有一瞬间的空茫,随即迅速聚焦。但那一闪而过的空茫里,阿布拉克萨斯似乎捕捉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古老与冰冷,绝非一个十一岁女孩应有的眼神。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

    “玦云。”汤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握着她手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玦云的目光转向他,瞳孔中映出他带着焦躁的俊美脸庞。她微微蹙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与虚弱,完美地掩饰了灵魂深处刚刚平息的风暴。

    “汤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醒来的软糯,“我……我怎么了?”她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示意自己没事。

    “你突然睡着了,多新奇的一件事。”汤姆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任何异样。

    “可能是太累了,”玦云抬手揉了揉额角,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虚弱笑容,看向担忧的阿布拉克萨斯和阿尔法德,“抱歉,吓到你们了。”

    完美的伪装。

    意识深处,那个异样的存在冷静地评价着这具身体的表现。看来这具皮囊和情感记忆,运用起来并不困难。

    阿尔法德立刻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阿布拉克萨斯也恢复了惯常的温和表情,关切地说:“需要什么提神的东西吗?或者通知一下级长?”

    “不用,好多了。”玦云摇摇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窗外,霍格沃茨城堡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她的嘴角,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勾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

    霍格沃茨……看来会比想象中,有趣得多。她感受着汤姆手心里传来的、固执的温度,心底涌起的是一种全新的、混合着掌控欲、探究欲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定义的复杂情感。

    换好袍子后,汤姆仍然握着她的手,直到列车完全停稳。

    玦云任由他牵着。她清晰地感知着灵魂深处那份亘古的冰冷与清醒。

    但那就是她。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玦云。”

    是的,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