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枭的作用下,宋墨钰说话有了底气,在师门内有了一个师傅该有的自信,他说话不再是当时的磕磕绊绊,还得迁就着谁了。
开口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说错了不占理就改。
“这,不用了吧,武器多麻烦,断了折了坏了还要重新打造一把,多麻烦,不了不了。”祁枭摆了摆手。
宋墨钰尚未罢休,他凑近问道:“那棍呢?你有没有想过这种武器?”
烛灯短短的光,同时映在两个人的脸上,宋墨钰的脸靠得祁枭很近很近。
近到祁枭能感觉到宋墨钰的鼻息。
祁枭看了看宋墨钰,再看了看烛灯,他头一次跟自己的师尊这么近距离,那些懵懂的情愫凑近,束缚住了祁枭的心脏,那颗心剧烈的挣扎着。
自己的偏房里就这么一盏烛灯,光线不好,脸红不红,宋墨钰应该没有发现,祁枭有些紧张的道:
“这个,明天再考虑吧,师,师尊时候不早了,要不你别想这么多了,该回房休息了。”
宋墨钰点头道:“好。”
宋墨钰离开后,祁枭在桌前缓了好一会儿,心才静下来,好奇怪的感觉。
又十年,祁枭仍然蝉联榜一……
再十年,榜一仍然是祁枭的大名……
之后十年。
祁枭夺得榜一后,回师门看见余宗师飞升了,大概是气的。
如往年一样,祁枭为余宗师准备了丝瓜汤,想给他降降火气。
许多人见了余宗师的飞升和宋墨钰门下的战绩,天山上门派的热度直增不下。
宋墨钰成了宋宗师,只是门内的同辈对宋墨钰这个人还是有成见。
祁枭打听来是因为,宋墨钰是被贬下来的,其实他早就飞升了!这下上不上得去还不一定呢!
祁枭手里锄着地,举头问一位不知名的长老:“真的假的?”
那位不知名的长老应道:“余宗师跟我说的,余宗师说他可是看见了宋墨钰从天上被一道天雷打下来,正好落到了我们这里!”
祁枭一笑道:“讲得跟真的似的。”
“嘿!你别不信!余宗师那人可不说谎的!”
祁枭道:“我也没看出余宗师哪像个好人,说什么你们都信,自己没点主见?再说了,是人家见过又不是你见过,除非是你说你亲眼见过,那我可能信,你都是听说了,再传给我,切,谁信啊?”
说完,祁枭奋力地锄起了自己脚下的荒地。
那名长老道:“哎呀!你这小子!就是不听!”
“信,我信,我信还不成吗?被贬了又怎样,人家还不是高你一等,有这闲情跟我说这些,不如看看你门下多少弟子,怎么练,再者说,自己该怎么飞升~整天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祁枭在山下见过的事故可比师门内多多了。
这位长老不就是想贬低宋墨钰,抬高自己,证明自己没被贬,没被罚,然后拉拢祁枭,让祁枭当他的徒弟!
做什么青天白日梦呢!
说完,祁枭白了他一眼,转头锄起了自己的地。
“不识抬举!”那位长老骂完就走。
祁枭也没打算给他好果子吃,他低腰捡起一颗土块,径直砸向讲了不中听的话的长老。
受击后的长老两眼翻白,险些晕了过去,缓过后,他离开的速度更快了。
菜地里四下无人,祁枭阴阳怪气的学了学那名长老:“不识抬举~”
晚饭时。
祁枭好奇起来自己师尊的真正身世,于是问道:“师尊,你之前是什么人啊?”
“……嗯?”宋墨钰一蹙眉,问道:“什么什么人?”
祁枭就说道:“我刚刚中午锄地的时候,有人说你是被贬下界的神仙,真的假的?”
宋墨钰停下碗筷,看了眼四周,十分安静地向祁枭点了下头。
“真是啊!这么厉害?”祁枭瞬间来了兴趣,凑近道:“那师尊你细说一下呗!”
宋墨钰放下碗筷。
不知多早以前,宋墨钰也是修仙派的,只是家族对他寄予厚望,想要宋墨钰早年飞升近乎到魔怔的地步。
从小,宋墨钰的爹就在宋墨钰耳边念叨:“宋墨钰啊,宋墨钰,你一定要好好修行!我们家可就只有你一棵独苗啊!”
那个时候,宋墨钰还不懂什么是独苗,独苗该干什么。
只知道,他要是不听话,慢了,做错了,就要被训斥,就会被打。
一次宋墨钰被墙外的鸟儿吸引了,他打算翻墙出去,刚迈了两步,就有下人在后面直喝自己大名:
“宋墨钰!你干嘛去?!回来!”
那名下人不给宋墨钰解释的机会,一记耳光就抽在了宋墨钰的脸上。
下人指着宋墨钰的额头大声道:“不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