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祁枭突然从余宗师背后靠近,用拳头砸了一下桌子,问道:“是给你吃的吗,你就吃!”
快当了千年的宗师了,他还是第一次受这种脸色。
这不懂尊卑的东西,竟然把肉全端走了!
余宗师憋着一肚子气,没吱声,两眼瞪着祁枭看他把肉全部都端走,就如同他这个宗师在他们师门内的名气,全都被祁枭卷走了。
这一战,宋墨钰的名声大噪,余宗师少了一些人气。
“宋长老,问问你还收徒吗?我刚入师门!”
“宋长老我是你们师门内的引进来的,他们说你厉害,让我拜您为师!”
“宋长老您收我为徒吧!”
“宗师!”
“人家是宋长老!”
“哦哦!宋长老!宋长老!您就收我为徒吧!你看我大半夜跑来找您的面上!”
“只有你大半夜找来啊?我们不是啊?”
祁枭望着宋墨钰被一群人簇拥着进来,这些人里还有不少余宗师门下的弟子,祁枭敲了敲桌子,余宗师看过来,祁枭顺势给他指了一指。
余宗师望去,他见状,站起身怒道:“你们干什么?还有没有规矩了?”
一些脸皮薄的徒弟埋着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但视线仍然在宋墨钰的身上没下来过。
谁知宋墨钰的第一任徒弟这么快就拿到了那么好的名次!
一看就是师傅教得好!
剩下的余宗师的弟子守在宋墨钰身边。
一名余宗师门下的弟子道:“这不跟宗师您学不出什么名堂嘛,我就打算换……”
另一名余宗师门下的徒弟大声怨道:“我都学了十几年了,都没人家学了五年的好,一看就是师傅你的问题!”
“就是就是,这规矩那规矩的,你看宋长老就没给祁枭立规矩!”
余宗师破防道:“还有没有规矩了!他们好这一时!能好上一世吗?不就进了个前五吗?怎么没能力上榜一?”
“祁枭年纪还小,能到前五已经非常不错了,更何况,这么多年我们门下一直都没有这样的名次,千年门派不过是存活得久了些罢,这种名声我们少有。”
说完,宋墨钰微微颔首,坐在了属于他们师徒俩的位置上。
祁枭啃着鸡骨头,白了余宗师一眼。
有一名小生上前问道:“那……宋长老,您还收徒吗?”
宋墨钰道:“我目前不收徒,你们看,对面还有那么多的长老,他们都收徒,向他们拜师也未尝不可。”
余宗师一怒,拍桌骂道:“太不像话了!”
不管是拜师的,还是吃饭的,都没人理正在气头上的余宗师。
祁枭看了一眼锅里的鸡汤,问宋墨钰道:“师尊不能吃肉,那能喝汤吗?”
宋墨钰应道:“能喝一些。”
说完,祁枭拿起宋墨钰的碗,给宋墨钰舀了一碗鸡汤放在面前。
有人问道:“宋长老您真的不收徒了,您不就这一个徒弟吗?”
宋墨钰应道:“再等两年吧!”
两年后……
那个人带着重礼找上门来,万分激动的道:“宋长老,我来了!您还收徒吗?”
宋墨钰道:“既然这么执着,收你便是。”
这一年,师门的景气好了许多,很多陈设都翻新了,这存活了千年的师门不再是个小院了。
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人上门拜师。
三年后……
祁枭再次站上众多师门互相切磋比试的擂台,每每想起余宗师当年的那句话祁枭就想笑。
今天,就拿个第一让你开个眼!
又一场庆功宴,余宗师黑着脸,夹着自己面前的萝卜干直往嘴里塞。
祁枭端着一个大碗从外面走来,到了余宗师身边放下,说:“闲暇之余种了些丝瓜,丝瓜汤,余宗师您慢用。”
“哼!”余宗师怒极反笑,一拍桌这饭也不吃了,走了。
夜里,宋墨钰检查着祁枭身上的伤势,祁枭一面叫不疼,一面猝的一下停了自己的呼吸,咬牙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宋墨钰帮祁枭上好了药,缠纱布时,他突然问:“你想不想练剑,或者其他武器?”
“……不怎么想,怎么了师尊?”祁枭看了胳膊上的伤势,再看看宋墨钰。
宋墨钰柔声道:“我只是感觉你跟其他人切磋的时候,手短了一大截,想想你要不要试试用武器跟他们比?”
认识祁枭后的十年里,宋墨钰感觉自己被祁枭传染,自己也会有时候叛逆一下,也开始频频顶嘴余宗师了。
这些举止看上去不太友好,不过见到余宗师生气,自己的心情反倒是愉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