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砚堂。
周备跟门口的侍郎打了声招呼就进去了。
俩人走近向里面瞧了瞧,里面摆放着各式笔墨纸砚。
正要往里走,却被门倌拦下。
“请问二位找谁?”
启泽权:“我们进去逛逛。”
门倌将俩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此地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金佳根:“凭什么不能来?我们要买笔墨!”
门倌指了指斜对角:“那里也有卖的,二位可以去那儿!”
启泽权:“若我们就要在这儿买呢?”
门倌:“请问二位是我们这儿的尊客吗?”
启泽权:“如何成为尊客?”
门倌:“一人每月十两银子,便可成为尊客。成为了尊客,就可进店随便逛,随便选!”
金佳根拉着启泽权离开:“什么狗屁破地方!进个门还要成为会员?这些有钱人怕是傻了吧!”
启泽权拉着她向客栈走去:“回去,换衣服!”
俩人回到客栈,扯了胡子,洗了脸,换了一身冰蓝长衫。
再次来到墨砚堂,门倌瞧了瞧来人,便将他们领到案台。
两人登了记,“南二”“金二”,给了二十两银子。
案台师傅给了他们两块红色牌子。
金佳根看了看店里的顾客,有人手里拿着绿色牌子,有人手里拿着黄色牌子,便问有什么不同。
“黄色牌子一月二十两,红色牌子一月三十两。二位客官第一次来吧,这边请!”
两人随着师傅来到屏风后,推开门,是一条走道。
师傅带着他们往里走,这条走道斜向下,走到底,拐了一个弯,继续向下走。
走了一会儿,金佳根有点害怕,越来越下,越来越黑,街边的热闹声早已消失,只剩下几人“哒哒哒”的脚步声在走道里回响。
她牵着启泽权的手,他将她的手握得紧紧的。
走了许久,终于到了。
案台师傅将大门一推。
顿时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与门外简直是两个世界!
“哇......!”
金佳根见了眼前的“盛景”,简直目瞪口呆!
原来这家小小的店铺下面,是这样的别有洞天!
这处平地正中央,是一个筑高的台面,台面上露着肚皮的舞姬正随着舞曲扭动着腰肢。
台下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长桌,每个长桌周围都聚满了人,有赌钱的,有竞拍奇珍异宝的,有互换货物的,还有卖迷魂散这类下三滥玩意儿的......
金佳根侧脸一瞧,另一处的人声更沸。
一群人围在五丈长的圆形笼子外,笼子里是一个壮汉跟一头野兽打斗,每当壮汉将野兽打一拳,便传来一阵欢呼声。
这是什么狗屁地方?妥妥的地下□□?
启泽权皱着眉,握紧了手里的筒萧。
没想到阳城还有一个这样大的黑市!
“二位客官,你们可以选一处自己喜欢的玩儿,只是二楼和三楼的房间,只有黄牌和绿牌才能进,若二位感兴趣,升牌便是。”
启泽权:“好!我们先逛逛!”
师傅转身将门关上,从另一处走直梯离开了。
金佳根仰头看了看,看不见顶。二楼和三楼也有人流来往,只是相较这里少了许多。
启泽权:“不知二楼三楼干的又是些什么勾当!”
金佳根:“泽权哥哥,你说周备会在几楼?我认为他来这儿不是来玩儿的,应该是替蔡大人办什么事儿!”
启泽权点点头:“嗯!我们先在这里找找他,然后想办法去上面看看!”
两人在底下找了一圈,确实没周备的踪影。
启泽权:“要不我们先去楼上看看,若被拦下再想办法!”
金佳根:“好!”
两人正欲离开,忽听管事吆喝道:“各位客官好福气,今日有绿牌尊客买人,大家可一饱眼福了!”
周围顿时响起了一阵阵欢呼声......
金佳根向旁边的人打听:“大哥,买人是什么意思?”
那人说道:“兄弟第一次来吧!这墨砚堂不仅给有钱人敞开大门,也给穷人挣钱的机会。”
他指了指那五丈长的圆形铁笼:“看见那个没,平日里都是些壮汉在里面打野兽供客人取乐,若有人急需钱,便可找到绿牌尊客,自愿进铁笼与野兽打。只要给够钱,还有什么是不能干的呢?若有绿牌尊客愿意给钱,这笔交易便成了。这就叫买人!”
“也就只有入会三年以上的绿牌尊客才够资格买人!”
金佳根问道:“若人被野兽咬死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