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这都是些什么变态!
铁笼外又传来一阵呼声。
只见一个清瘦男子拿着一根长枪,颤颤巍巍的走进去。
一头雄狮被铁链拴着,两只眼睛充血发红,它不断地冲向男子,嘴角流着涎水。显然,它把男子当成了猎物。
男子双手拿着长枪,后背紧贴着铁笼,全身不住的发抖,根本不敢上前。
人群呼声越来越大,盖过了雄狮的嘶吼。
男子双眼紧闭,泪从眼角划落。
金佳根也紧张起来,她抓紧启泽权的手臂:“泽权哥哥,我们要帮帮他!”
启泽权手里捏着一颗核桃,蓄势待发。
“砰!”
管事将铁笼门关上,用铁链锁上。
另一处,堂倌将雄狮脖子上的铁链打开。
人群又扬起一阵呼声!
雄狮磨着前脚掌,猛地向前一冲,又马上折返。
男子吓跪在地,怀里抱着长枪,止不住的发抖。
金佳根:“这男子毫无战斗经验啊!他为何还要干这种事!”
启泽权:“肯定是走投无路了,不然谁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雄狮又一冲一返,男子直接跪趴在地,紧闭双眼,捂着耳朵。
这雄狮显然不想直接吃掉他,而是想先玩玩他。
“起来打!打!”人群不断地喝道。
男子用长枪支撑着自己站起来,擦干眼角的泪,背靠栅栏,双手紧握长枪,将尖头对准雄狮。
他警惕地盯着对面的野兽,野兽挪一步,他也挪一步,与它保持着最大距离。
突然,雄狮后腿一蹬,前爪张开,猛地冲向他。
男子躬身滚地躲开了。
人群呼声一阵接着一阵。
野兽没有扑到猎物,嘶吼声更大了。
男子起身,又将长枪对准雄狮。
金佳根:“泽权哥哥,快想想办法,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启泽权将核桃夹在指间,寻找着机会。
雄狮长大嘴巴,露出獠牙,嘶吼一声,又猛地扑向男子。
机会来了!
启泽权将核桃扔进雄狮嘴里,卡住了它的喉咙。
雄狮腾跳在空中突然没了声气,男子使足全身力气将长枪插入雄狮的脖子。
血溅了一地。
男子满脸血红,怒瞪着双眼,胸口起伏。
人群安静了一瞬,又是一阵更加猛烈地欢呼。
“这么快就结束了?”
上头传来人声,两人齐齐看去。
是周备!
他站在三楼天字号门前,手里盘着佛珠:“这人有点儿本事,待会儿要一分不少的把钱给他!”
“是!”身旁的堂倌躬身应着。
周备转身进屋:“你们堂主今日忙什么去了?等了这么久,怎么还不见人?”
“小的也不知,公子不妨明日再来?”
周备:“明日不行!明日我就要回去了!再等等吧!”
“好!公子请进!”
金佳根:“泽权哥哥,居然是他在买人!可恶!”
启泽权见三楼有堂倌小跑而下,便拉着金佳根出了人群尾随而去。
那人去了茅厕,两人尾随而至,四处瞧了瞧,确定没人。
那人出了茅厕,启泽权伸手一掌便将他打晕了。
两人将那人拖进角落,启泽权剥了那人的衣服扔给金佳根:“换上!”
金佳根一头雾水:“我、在这儿?”
启泽权:“他的身形跟你差不多,我穿上太小了!待会儿你就扮作堂倌,我是绿牌尊客,你将我带至三楼天字号旁边的地字号房间!”
金佳根边脱衣服边问道:“若地字号有人呢?”
启泽权转身背对着:“那就见机行事!”
金佳根换好衣服后,两人又将那人的眼耳口捂住,绑住了双手双脚,这才离去。
按照计划,金佳根将启泽权引至了三楼。
有堂倌向他们打探了一番,未作声,便由他们去了。
两人来到地字号房间,在门口听了听,还好,里面没人。
金佳根推开门,两人顺势而入,随后赶紧关上了门。
金佳根松了一口气,这也太容易了!
两人趴在墙边听着隔壁的动静,只听见周备在说什么还没来之类的。
“泽权哥哥,他好像在等什么人?”
“嗯,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莫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隔壁来人了!
两人立马竖起耳朵趴在墙边。
“周公子对不住,让您久等了!这几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