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两本、三本......
也不知道翻了多久,反正是翻完了,但依然没找到关于炼金作坊的登记。
怪不得蔡大人一直没找到呢!
奇怪,难道那本册子在库房里自己飞走了?
又没长翅膀,怎么飞呢?
正想着,右肩突然被人一抓!
金佳根被吓了一跳!一个激灵,手中的烛火掉了,周身瞬间漆黑一片......
那人在身后说道:“果然不出蔡大人所料,你这盗贼竟真的回来了!”
金佳根捏着拳头抖着双手,心里已经想出了一百种消失计划。
可她哪儿会凭空消失啊!
泽权哥哥说的没错,今晚就不该来!
怎么办怎么办!
金佳根突然左手挥拳,打在那人脸上。
那人吃痛叫了一声,松开了金佳根的肩膀,随即又来抓她。
金佳根伏身躲过了,那人向她扑去,她感觉到前面一团黑影扑来,突然一脚蹬了出去。
那人撞在架子上,打翻了架子上的账册。
四周黑漆漆的看不见招式,只能胡打一通。
金佳根屏住呼吸,摸索着朝门口走去。
那人也没动作,都不知道对方在哪儿,只能凭借着耳朵扑捉到一丁点儿微弱的动静!
金佳根贴着墙壁,右手向前摸着,摸着摸着触碰到了一处微热。
是那人的手!
她忙收回手臂,可慢了一拍,那人伸出手臂抓住她向前拉扯,她左手一掌挥出,可那人力气太大,这一掌并没有将他打退。
完了,被抓住了可要怎么解释?
一不做二不休!不管了!干!
金佳根闷头朝前顶去,低着那人胸口拼命往前冲。
先冲出库房再说!
那人抓着她的头发,她吃痛,放慢了力道。
她使劲在地上胡乱跺脚,踩到一处凸起,便又重复踩下去。
那人被连续踩脚,放松了手里的力度。
金佳根抓住机会又加重力道抵着对方胸口冲上去。
接着,她朝那人的手臂咬去。
“啊!”
那人甩开金佳根,随即两人又消失在黑暗中......
“吱......”
库房门开了。
“吱......”
又关上了。
那人立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妈的!还有同伙?
金佳根胸口“怦怦”直跳,完了,今晚逃不出去了!
来人没有脚步声,只一点光亮渐渐靠近。
奇怪!库房门开着,可里面怎么没人?
光亮越来越近,金佳根的心快跳到了嗓子眼儿!
一步、两步、三步......
干脆冲出去跟他们拼了!
正要动身,结果一看,来人虽蒙着面,可那双眼睛再熟悉不过!
是泽权哥哥!
她正要学白灼叫,结果火烛移到一处,照亮了那人的衣服,他贴着墙壁站着,一动不动。
启泽权看见墙壁贴着人,将火烛凑近。
烛光照亮那人的脸,启泽权凑近瞧了瞧,是一张陌生男子的脸。
右眼充血肿胀,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那人转了转眼珠,看着启泽权,两人对视一秒。
是活的!
启泽权突然弯手压住那人脖子,压低声音问道:“你是谁?!”
那人护着脖子,拼死抵抗:“他妈的这句话该我问你们!你们他妈的是谁!这里是衙府!衙府!居然敢偷进这儿,不要命了!”
启泽权:“你们?”
金佳根突然冲出来将启泽权手中的火烛吹灭,牵着他就往外跑!
那人跟着他们,可刚跑出门外,就被启泽权一拳打晕在地......
两人回到金佳根的住屋,启泽权将门窗关好,一把扯下金佳根蒙在脸上的面巾。
他两眼发红,简直发怒到了极致。
“你今晚在干什么?刚才多危险你知不知道!”他压低声音怒吼道。
金佳根一怔,她从未见过启泽权如此生气过,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
“都说了今后不能再去那地方了!我们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怀疑,必然有陷阱!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金佳根低着头,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
“我、我就是想翻完剩下的册子,万一那里面就有呢?”
启泽权双手叉腰,仰头深吸了一口气,问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