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佳根摇摇头:“但是不翻完我不甘心!”
启泽权长叹一声:“若我今晚没有去库房!若你今晚被抓了!你怎么解释?”
金佳根哭道:“是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冒失,但你这么凶干嘛?你从来没有这样凶过!”
启泽权转身看着眼前的泪人儿,大颗泪珠往下掉,顿时心疼起来。
他伸手替她擦试着脸颊上的泪痕,金佳根侧脸不让他触碰。
“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启泽权收回手臂,柔声说道:“不早了,快歇息吧,就当今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金佳根转过身去,还抽泣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启泽权打开后窗,跳了出去。
金佳根哭着脱下黑衣,将衣服揉成一团,仍在地上踩了两脚。
还不解气,她走到脸盆前,从盆里捧出一捧水,胡乱在脸上抹开。
还哭着呢,她又捧了水胡乱抹着,势要将眼泪洗干净。
她走到妆台前,解开头发,耷拉着脸。
还落着泪呢。
她倒在床上,回想起启泽权对她说的一字一句,那发怒的表情,那可怕声音。
又开始不争气的抽泣,眼泪哗哗的流。
*
金佳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眼睛又酸又胀。
她坐到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煞白的脸没有一点血色,两只愿本漂亮的大眼睛现在也布满了红血丝。
为男人哭,可真不值当!
金柔见小姐醒了,将打好的水端进来,看见金佳根那红肿的双眼,活吓了一跳!
“小姐,您的眼睛......”
小姐昨晚哭了吗?”
金佳根无力的说道:“柔儿,待会儿去给我抓两副药,我要补补。”
晚上生气、哭泣最伤身体,我可要补回来!
“对了,中午再帮我炖只鸡,要老母鸡!”
“是,奴婢为您梳洗完就去!”
待梳洗完,吃了早膳,金佳根半躺在仰椅上。
昨晚没睡好,得补个回笼觉!
金柔抓了药回来,碰到了蔡蔚。
蔡蔚见金柔手里又提着药包,打趣道:“你家小姐又怎么了?这暑气才散,怎么又开始喝药了?”
金柔说道:“回蔡大人,我家小姐今早起来头晕,所以吩咐奴婢去抓了两副药。”
蔡蔚:“哦,那可能是还不适应咱澎城的气候,水土不服而已,不必担忧!你时刻照顾着就好!”
金柔:“多谢蔡大人叮嘱!”
蔡蔚:“去吧去吧!快去熬药!”
“是!”
蔡蔚回到书房,守卫周备早已在此等候。
他右眼充血肿胀,两只眼皮裹着眼珠,只剩了一条缝。
蔡蔚见状,问道:“你的眼睛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周备半跪在地上,说道:“属下办事不力,还望大人惩罚!”
蔡蔚坐在太师椅上:“先起来!”,他抿了一口茶,又问道:“说吧,怎么回事儿?”
周备起身,说道:“昨晚那盗贼又来了!”
蔡蔚惊讶:“哦?胆子这么大!还敢来!然后呢?”
周备:“是属下失策了!没想到盗贼居然有两人!”
蔡蔚:“两人?”
周备点点头,继续说道:“一人在库房里翻找东西,一人在外接应!翻找东西的那人,看身形像个女人,而且我跟她交手的时候发现,她虽然会些功夫,但力道不够,而且一直没有说话,可能就是为了防止暴露身份,所以我认为此人一定是个女人!来接应她的人是个男人,说话的时候压低了声线,所以也、也没听清楚是哪里的口音......”
蔡蔚看了看他脸上的伤:“呵!所以你的眼睛是被那女人给打了?”
周备又半跪在地:“属下办事不力,让他们跑掉了,还望大人责罚!”
蔡蔚起身将周备扶起来,说道:“不怪你!怪只怪这盗贼太狡猾!你可看清那盗贼在找什么东西?”
周备:“好像在翻找什么册子。”
蔡蔚:“册子?那她可有找到什么?或者带走什么?”
周备摇摇头:“她将册子一一打开后翻看,然后又放回了原处!”
看来是没找着啊!难道她想找的是那本册子?
蔡蔚:“你说这盗贼是个女人,可我们澎城没这号人物啊!难道......”
难道是从上京来的?
上京来的女人就那两个,二小姐娇滴滴的一晒就晕,看着不像是会功夫的,那可能就是剩下的那一个。
三殿下身边的那个青女,看着着实可疑,长得如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