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表妹!”
金佳根不明所以,干嘛戴着面具,长得丑吗?
金佳根不语,还是依青女所言,见启泽荣把脚放进水里后,便跪在一旁双手合十,开始闭眼默念“丑八怪去死吧”!
启泽荣笑了笑,“你不必这样,这些都是让那些下人做的,起来吧。”
金佳根睁眼,见他还是一口大白牙,便站起身,继续双手合十闭眼默念“丑八怪去死吧”!
“哈哈哈哈”,启泽荣笑道:“表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巧听话了?”
金佳根睁眼,“不变得乖巧听话,莫不是又要被罚?”于是继续双手合十闭眼默念!
启泽荣道:“你就没发现本殿下今日有什么变化吗?”
金佳根睁眼瞧了瞧,“什么变化?”
启泽荣:“面具啊!面具!这是本殿下命工匠新打制的,怎么样,好看吧?”
老天爷啊,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变的?!
金佳根:“三殿下,您知道您脸上的这幅面具,够一名普通老百姓生活几辈子了吗?还有您脚踩的这个金盆,天下百姓知道他们辛苦缴纳的税钱都让您挥霍在了洗脚上吗?”
启泽荣:“佳根啊,本殿下知道,让你洗脚委屈你了,可不这样做做样子,怎么收场嘛!你在父皇那儿闹地满城皆知,我们皇家,也是要脸面的啊!”
金佳根:“哦?所以三殿下戴着面具,是没脸见我?还有,这是洗脚的事儿吗?若我给你洗三个月的脚,就能让你改掉这奢靡的习性,那我倒也对天下百姓做了一件好事!”
“呵呵。”启泽荣摘掉面具,“对了,我送你的公鸡,喜欢吗?”
金佳根看着眼前这张俊逸的脸,想着他的脸跟他的习性竟是这般的不配,怒道:“原来早上那只鸡,是你扔过来的?”
启泽荣:“你不喜欢?那只鸡的嗓音很独特,我特意挑来放你房前叫你起床,谁不知道你每日都是日上三竿才起床,若误了时辰被父皇发现,你又要洗多少次脚才回得去?本殿下如此为你着想,你却不喜欢?”
金佳根不满道:“三殿下,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好意还是故意,但这么做是会吵死人的!你知不知道声音也会杀死人的,心脏会猝死的,你这就是间接杀人你知不知道!”
启泽荣:“表妹要这样说,那可就严重了。”他无奈地耸耸肩。
半炷香后,金佳根开始给启泽荣洗脚。
可这双手实在难以伸入盆中,她偏着头,忍着十足的恶心,给启泽荣洗了脚。
终于洗完了!今日还剩两次,还剩八十九日......
金佳根端起盆,“好重!”,洗个脚而已,怎么这么费力。
风寒还未好,早上又没吃饭,金佳根只觉头重脚轻,踉踉跄跄地向门口走去。
可跨过门槛时,脚尖没跨过去,“哐铛”一声,摔了个狗啃屎。
水洒了满地,半边脸贴在水里,头发湿了一片,上衣也湿了。
“造孽啊!救命啊!”
足足在地上趴了几秒,才回过神来,她艰难地撑着地准备起身,这时,一双白鞋引入眼帘。
她抬头一看,是他。
启泽权弯腰下倾,扶着金佳根站了起来,“没事吧?”
金佳根摇摇头:“没事,谢谢!”
启泽荣也冲向门口说道:“佳根,你怎么回事啊,路都走不稳?诶,你怎么来了?你们在我门口拉拉扯扯的干什么啊?”
启泽权施了一礼,道:“三哥,我发现了一本好看的诗集,特意拿过来呈给三哥。”说罢,启泽权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本子,递给了启泽荣。
启泽荣接过,翻了翻,看了看,“这本我早就看过了。”
他将诗集仍向启泽权,“啪嗒”,诗集落在了水里。
金佳根将湿哒哒的本子捡了起来,纸上的墨已经被浸花了,“真是暴殄天物!”
启泽荣负手,“小四,平日里你很少到本殿下这儿来,今日突然来送本殿下诗集?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启泽权:“醉翁之意在不在酒,旁人哪儿看得出!不过,既然这本诗集三哥已经看过,我拿回去便是,又何必这般损毁?诗集没有错,在三哥眼里,错的是我,若我有什么地方惹得三哥心烦,三哥打骂我便是。”
金佳根的头发还在滴着水,可她心中的怒气越滚越浓!
“三殿下,你到底还讲不讲理?你是皇子,是高贵,若万民知道他们供养的主是这般模样,恐怕也会心寒吧!”
金佳根风寒未好,现下又湿湿的,冷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