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启泽权将外衣脱下,披在了金佳根身上。
金佳根感受到了这突如其来的温暖,瞬间湿了眼眶。
“好了好了!”三殿下摆摆手,“别在这儿哭,回去收拾干净!”
启泽权牵着金佳根,一前一后的走了。
金佳根指着回去的方向,启泽权走几步便回头看一眼。
哎,这丫头,什么时候才会好起来。
“昨天的鸡腿好吃吗?”
“嗯,好吃!多亏了你的鸡腿,不然我要饿肚子了。”
“好吃的话,下次又给你做。”
“嗯,谢谢!”
恐怕是这手心里的温度,让少女红了脸颊。
金佳根微微低着头。
“三哥让你洗脚只是做做样子,之后应该不会让你去了。”
金佳根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启泽权,“真的吗?你怎么知道?”
启泽权笑了笑,“不信我们走着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可就太好了!
“我信你!”金佳根斩钉截铁的说。
“走吧。”
“嗯。”
启泽权紧了紧握着金佳根的手。
到了偏房,金柔已将饭菜摆上桌,见金佳根这幅狼狈模样,吓得不清,将金佳根梳洗一番,这才有个人样。
启泽权说的没错,三殿下让金佳根洗脚只是做做样子,接下来的几日,果然没让金佳根去醉轩阁了。
这几日金佳根能吃能睡,病已大好,她现在只想找机会离开这个鬼地方。
雨,她渴望下雨,顺便再落几道雷!
傍晚,金佳根和金柔在院子里找鸡,这几日连连被它吵醒,大清早的那一声鸡鸣,真要让人魂飞魄散。
可东找西找,就是没找到,跑哪儿去了?
这只鸡跟那三殿下一样让人头疼!
明月当空,宫人陆陆续续点起了宫灯,这大晚上的可真不好找。
咦?那是什么?
金佳根朝一处假山望去,只见假山顶上有一团白影一晃一晃地,在黑夜里分外明显,那是个什么东西?
像鸟,又比鸟大,像鸡,又比鸡小。
还未等金佳根走过去探个究竟,那团白影“扑哧”一声飞了下来,落在地上,爪子不紧不慢地在地上挪动,就好似饭后遛弯。
有趣。
金佳根提着裙摆,脚尖点地,缓缓向它背后靠近,那团白影感觉到有人在靠近它,忽地跳转过来,金佳根以为它被惊扰了会飞走,便一动不动呆呆地盯着它,可那团白影不但没飞走,反而跳着向她走来。
金佳根蹲下,发现它浑身通白,但眼睛、嘴巴、爪子都是红色的,就像一块白玉上镶了几颗红宝石,好奇怪的......鸟?
她摸了摸它的脑袋,“你的主人是谁呀?怎么跑这里来了?是肚子饿了吗?”
这只“鸟”叽叽叫了两声,见有人来,忽地张开翅膀飞走了。
“小姐。”,金柔抓着鸡跑过来,“抓到了抓到了,这畜生可真难抓。”
金佳根手摸下巴,眯眼坏笑,“该怎么处置你呢?看你皮糙肉厚的,还是红烧了吧!金柔,磨刀,架火!”
那只公鸡似乎知道自己将要变成盘中餐,挣扎了两下,挣脱不过,便“咕咕咕”的发出求饶声。
金佳根:“不想被吃掉就滚远点儿,别再让本小姐看见你,不然,哼哼,本小姐把你做成红烧鸡!”
金柔:“小姐,就这么把它放了?”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逮到的啊。
金佳根:“把它炖了三表哥那里说不过去,我只想把它扔远点儿。”
金柔将鸡扔院墙外,那只黑黝黝的公鸡便“咕咕咕”的逃走了。
可是,每日早晨,那公鸡都会雷打不动的在金佳根房前吼一嗓子然后跑开,金佳根依然在鸡鸣声中惊醒,开门一看,公鸡早就跑远了。
三殿下这个洗脚的嗜好,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三殿下找来的这只鸡,更是奇葩!
“真应该把它扔进翠漪湖!”金柔愤愤道。
“翠漪湖?”
金佳根脑袋突然一阵抽搐,只一瞬,又恢复正常。
怎么回事?
金佳根望了望屋外的天,滚滚云层翻涌而来,似乎有暴雨欲来的趋势。
难道刚刚那一阵抽搐是要回去的感应?
要下雨了,这次一定要抓住机会离开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