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确实干干净净。

    他拿出平日哄乔凌云万能句，“很厉害。嗯……夫人。”

    后面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改口了。

    “不用喊他夫人。”

    “别这么叫我。”

    两人异口同声地制止，都能看见对方明晃晃的不爽。

    “可是这不合规定。”闻付林收好杯子，担心等会他们吵起来谢繁拿这玻璃杯当武器砸。

    柏承哲：“他来了不合规定的地方多了去，也不差这一个。”

    谢繁：“呕，这称呼听得我犯恶心。”

    既然他们都这么坚决反对，闻付林也没继续坚持。

    “好的。”

    他转身离去，由于姿态太过理所应当，处于对峙状态中的柏承哲和谢繁都没反应过来。

    “等等，你去哪？”谢繁率先甩开柏承哲，主动跟了上来。

    闻付林轻叹了一口气。

    “你们不是要吵架吗？我等你们吵完。”

    柏承哲有点慌，跟了出来，听到这番话，硬着头皮围着闻付林另一侧：“没，我们没有在吵。”

    这都没吵？闻付林明晃晃写满了我不信。

    “我们是在友好探讨。”柏总刻意在咬字上加强了友好探讨四字，用眼神暗示着谢繁。

    ——顺着我的话说。

    ——凭什么？惹付林不高兴的又不是我！

    ——你以为我想吗？再针锋相对下去他只会一齐烦。

    接收到这个信号，谢繁才不情愿地开口：“……对，没吵。”

    这两个人怀着什么心思闻付林完全不想去揣度了，既然双方都嘴硬，他自然不会抓着不放。

    “我明白了。”他只是点点头，不顾身后跟着的两条小尾巴，沉稳地将杯子放入智能家居清洗柜中。

    做好这一切，闻付林打算切换下班状态，这个时候很晚了，明天还有新的工作，“那恕我失陪。”

    眼看着谢繁没脑子地想要跟过去，柏承哲加快了几步堵在前面，回过头低声警告他：

    “你长点脑子行不行，这都多晚了，别去打扰闻管家。”

    谢繁急得直跺脚，可惜没办法否认柏承哲这一番话确实是有道理。

    闻付林平时看起来很好说话，可这仅限于上班时间，到了规定的下班时间，他就会自动开启一层保护罩，仅供他一人休息，谁都进不去。

    出于今天的举动，谢繁察觉到内心深处不自觉分泌出对付林的依赖感和占有欲，哪怕柏承哲说得对，他也不会摆出一点好脸色。

    莫名被眼刀了的柏承哲没多计较，沉默着看谢繁听劝似地上楼了，马上扭身去找闻付林。

    所幸他赶得快，闻付林还没回到平时休整的房间，一长条走廊在略为昏暗的灯光下照映出他的身影。

    “闻管家，等等！”

    闻付林听见柏承哲的声音，眼底快速闪过一丝诧异和按捺下去的烦躁，止住脚步。

    柏承哲匆匆追上，把保持距离不要吓跑人这一点忘光了，一步步靠近他，将人抵在墙面。

    闻付林注意到柏总全然环住他的姿势，像是终于拥上日思夜想的珍物，抬眸间撞进了柏承哲眼里无法辨清的情绪在不断翻涌。

    “闻管家，信息素缠绕就让我来帮你吧。”

    信息素缠绕？

    虽然没懂这是什么行为，但出于谨慎，闻付林没同意，毕竟他也没发现谢繁什么时候背着他做了这个小动作。

    “不用这么麻烦，我用信息素抑制喷雾就好。”

    他觉得喷雾应该也管用。

    “没关系……我来释放我的信息素，重新覆盖掉他的。”

    又心虚地补充了一句，“放心，你本来就是我手头下的员工，能有我信息素的味道很正常。”

    柏承哲的喉结上下滑动，他很少撒谎，多亏了夜色的遮挡，可以让他听起来多少有点信服力。

    “这样啊，”闻付林思考了几秒，也不想在这方面绕着圈子，就干脆选择了同意，“那麻烦了，柏总。”

    他对信息素的感知很平淡，最多闻见味道和大致浓度，具体是怎样并不清楚，再加上生理课上的老师对于alpha和oga的讲解避而不谈，这些都养成了对这方面意外单纯的性格。

    哄骗成功。

    柏承哲释放出雨前西湖的信息素，如同强迫症一般，完美地拭去谢繁留下恼人的、遭人憎恶的味道，并覆盖上了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