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吼什么啊情敌哥,室友要是不喜欢我,我有这个机会当小三吗?你要是觉得我当小三不对,那你就和我室友分手啊,把室友让给我不就好了,我不就不用当小三了吗!既然室友选择了我,你才是小三吧真搞笑,不被爱的才是最可怜的——你嚷嚷什么我不是从室友身上下来了吗有什么好催的】
熄灯了之后,周起筠也跟着坠入梦乡,印象里看到的最后一条评论是所谓的小三文学。
他的脑海莫名记住了:当小三。
第二天看陶存准备出门,以为是去约会,周起筠酸得咬碎了牙齿,等人走了各种阴暗爬行。
现在越看那个苏成璞就越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哪里值得陶存的半点注意力!
估计是上天实在跟他过不去,消失了一晚的江新晨给他解除拉黑后发来一个定位,让他赶过来。
周起筠气得感觉有一股火在胃里灼烧,心不甘情不愿地出了门。
地点是一家独栋咖啡厅,约在了二楼,周起筠从大厅噔噔噔地就快步赶了上去,完全没注意到角落那桌的陶存。
他找到包间,一进门就开门见山地问:“怎么还定了二楼?有什么事直说。”
“二楼适合谈事情。”
江新晨看见来人,不紧不慢地把刚沏好的茶倒进茶具里,热雾像一团云,不动声色地模糊住他的五官和表情。
周起筠受不了这人了,一句话点破他刻意营造的装之氛围。
“来咖啡厅还点茶,你装不装?”
对面的人明显一顿,又像嘴硬似地顶了回去:“我乐意,你管我?”
周起筠切了一声,翻阅着菜单,点了一杯中规中矩的拿铁。等饮品上来了,他又催促了一遍。
“快说,到底是什么事?”
江新晨先是确认了他身后的门有没有关好,才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放在桌子上,选的措辞尽可能谨慎。
“你家的私事传到了我这边。”
资料明显都是新打印的,带着油墨的味道。周起筠低头闻了一下,表情没有什么波动,似有所指地开口。
“他费尽心思藏了这么久,现在被爆出来还不够,恨不得昭告天下一样。”
这个时候周起筠心里有了大概的猜想,又接着问:“你怎么知道的?”
“好像有人专门送上来给我发现一样,各类证据收集得特别容易。”江新晨耸耸肩。
周起筠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想借你的手打我的脸,好低级的手段。”
“手段低级又怎么样,达到惹怒你的目的就够了。”从江新晨的角度看,他做到这份上已经仁至义尽了,“至于怎么解决这件事……那就是你们的家事了,跟我无关。”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临走之前又特意回过头提醒周起筠。
“这种人心思重,你小心别被他躲在暗处咬上一口。”
“知道了。”
周起筠听见了江新晨的话,并没有太放在心上,随口应了一句。
这种算是家庭丑闻的事连朋友都知道了,很难讲家里人要怎么做,他至少得试探一下母亲那边的态度。
轮到他离开的时候,注意到一楼貌似有人起了争执,拉拉扯扯的,闹得不是很愉快。
定睛一看,被扯住走不了的人居然是陶存。
周起筠这个时候要感谢自己良好的视力以及听力,尤其是他赶过去的时候还能听见陶存喊着让这人松手。
“我说了,松手!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聊的了。”
陶存心情奇差,现在走也走不了,不禁后悔起自己为什么要约线下见面,而不是在软件上沟通。
“我不放手,宝宝,我相信你只是一时冲动,我们——”
苏成璞的脸并不像视频里那样上镜,如今这副死皮赖脸的模样更是让人恶心。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冲上来的拳头打断了。
“他让你松手,你没长耳朵吗?”
周起筠比知道自己的父亲在外养着私生子的时候还要愤怒,以至于他没思考太多,就听从情绪的怂恿擅自动了手。
陶存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小跳,还没反应过来,苏成璞就已经倒在地上骂骂咧咧。
看见周起筠浑身上下都是名牌,家底说不定比自己还殷实,还会出手替陶存解围,两人的关系怕是不一般。
他脑子一转就开始了空口造谣,企图把自己打造成一名合格的受害者。
“我就说你今天怎么变了一个样子,怎么?除了我,你还有另一个备胎啊?钓着两个男的很爽吧?看来我家里人说得没错,你这种穷酸底层人就是拜金!”
周起筠眼里的愠色浓重了不少,脸色也愈发阴沉,对着已经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