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用!”
杨玉茹听得气血上涌,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冷声道:“几位公子在此妄议边关将领,恐怕不妥吧?沈将军在前方浴血奋战,诸位却在后方嚼舌根,是何道理?”
那几个公子哥儿显然没料到会有人出头,回头见是杨玉茹,先是一愣,随即露出玩味的笑容。
“我当是谁,原来是杨小姐。”为首那人拱拱手,语气却带着轻浮,“怎么,杨小姐这是替沈将军抱不平?看来传闻不虚,杨小姐与沈将军果然……”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杨玉茹气得脸色通红,又羞又怒:“你胡说八道什么!”
“是不是胡说,杨小姐心里清楚。”那人笑道,“不过嘛,我劝杨小姐还是死了这条心。沈墨此番若能戴罪立功便罢,若是不能……嘿嘿,只怕自身难保,更别提其他了。”
“你!”杨玉茹何时受过这等委屈,眼圈瞬间红了,却又不知如何反驳。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边关战事,胜负乃兵家常事。几位既未亲临战阵,又何来资格在此妄加评判?至于沈将军是否堪用,陛下与杨大人自有圣裁,不劳几位费心。”
众人回头,只见长霖姿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素净的冬装,外罩墨色斗篷,面容虽苍白,眼神却锐利如刀,缓缓扫过那几个公子哥儿。
那几人显然认得长霖姿,见她出面,气焰顿时矮了半截,讪讪地行了礼,灰溜溜地走了。
“嫂嫂……”杨玉茹委屈地扑进长霖姿怀里,泪水终于落下。
长霖姿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望向北方,带着深深的忧虑。沈墨在边关的处境,恐怕比流传回来的消息更为艰难。而这些流言,究竟是空穴来风,还是……有人故意放出的烟雾?
她低头看着怀中哭泣的妹妹,心中叹息。玉茹对沈墨的情意,她如何看不出来?只是这乱世之中,儿女情长,往往最是艰难。
“别哭了。”她替杨玉茹擦去眼泪,语气坚定,“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相信沈将军,也相信你哥哥。”
话虽如此,但她心中的不安,却如同这冬日的阴云,愈发浓重。柳昭仪的暗箭,边关不明的战局,沈墨面临的非议,还有玉茹初绽便遭风雨的情愫……这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向着御史府笼罩而来。
而她,必须在这重重困境中,为这个家,寻到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