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
时光看向俞亮通红的眼睛,忍不住笑了,“你...你又是这样.....”
过了片刻,他叹息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倒是和我说啊。”
话音未落,俞亮的眼泪掉下来了,给旁边围观的吓一跳,他们对视一眼,深感时光正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居然能给俞亮气哭了。
时光也在心底腹诽,怎么老是他把俞亮惹哭,他一掉眼泪时光就没办法,这人真的是命中克他的。
他伸手用掌心擦掉俞亮脸上的泪痕,俞亮拍开他的手,他死死盯着时光的眼睛,企图从中找到一丝别样的情绪,可惜只是徒劳。
他们相隔着不为人知的时间,相隔着俞亮触摸不到的精彩人生,相隔着时光眼里闪烁的,无法消解的执念。
他知道时光已经在努力回应他,可是他犹嫌不足,他想闯进时光的人生,与他并肩而行。
再多看我一眼吧,求你了。
时光叹了口气,顾及周围的看客,他没有多说什么,伸手揉揉俞亮的发顶,“给我点时间,我会慢慢和你解释的。”
俞亮心中的某根弦断了。
这个人前天还在他身边,和他一起说说笑笑地跨年,他们在风雪中相依取暖,分食着一根红薯,而今天,他就能猝不及防毫无留恋地准备离开。
时光闯进俞亮的生活,和他一起下棋、一起定段、一起分享褚嬴的秘密,他们一起做过那么多事,认识那么多朋友,他凭什么能这样果决地抽身离开呢?俞亮破防大喊:
“时光,你是我见过最无耻,最混蛋的人!”
周围的人不约而同地深吸一口气,难道是可恶的时光玩弄了俞亮,可怜的俞亮还在巴巴地恳求他!天呐,那可是俞晓暘的儿子,时光真是罪恶的男人!
“到你了。”
洪河还在脑补大戏,被岳智拍了一下,愣愣地捻起白子放在天元,岳智白了他一眼,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是一味地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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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亦飘零久!十年来,深恩负尽,死生师友。宿昔齐名非忝窃,只看杜陵消瘦。曾不减,夜郎僝僽。薄命长辞知己别,问人生到此凄凉否?千万恨,为君剖。
兄生辛未吾丁丑,共此时,冰霜摧折,早衰蒲柳。诗赋从今须少作,留取心魄相守。但愿得,河清人寿!归日急翻行戍稿,把空名料理传身后。言不尽,观顿首。
——清·顾贞观《金缕曲·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