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是我们今年的功臣,说,想要什么奖励,绪哥一定满足你。”
“谢谢绪哥,绪哥这么多年一直照顾我,我为战队尽力是应该的。”时光站起来想敬方绪一杯,却被身边的俞亮按了下来。
“........”
这人怎么回事!时光瞪了俞亮一眼,方绪揶揄道:“你时光也有被人管得住的时候啊。”
时光尴尬地笑笑,方绪接着说:“你还跟我客气呢?白川昨天和我说了,你放心,绪哥肯定帮你把事情办妥了。”
“谢谢绪哥。”
锅底烧开了,褚嬴在旁边给两个孩子扇扇子,俞亮给时光在清汤锅底下肉,被时光龇牙咧嘴地恐吓,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方绪关心地问:
“对了,时光,你昌棋杯第一轮的对手是谁?”
时光回答:“刘蓓七段。”
方绪点点头,又问:“今年秋岚杯打算参加吗?不一定要拿名次,你和小亮可以去历练历练,感受一下氛围。”
“我会考虑的。”
方绪前几天棋圣头衔战输了,正是失落的时候,但他在小辈面前还是做出关心的样子,时光正想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聊聊。
围达战队的氛围很好,席间周思远和沈一朗还在讨论前几天的棋谱,他们都是年轻棋手,相谈甚欢,周思远一直夸赞沈一朗棋力很高,与他不分上下,定段只是时间问题。
相比之下时光就非常纯粹了,纯粹地爱吃,他在队内展现了自己高超的烫毛肚和牛肉的技术,以及独家蘸料秘方。
“时长老独家秘方,吃过的都说好!”他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褚嬴站在他身后也跟着比了个大拇指,他把肉都扔进俞亮的碗里,自己到没吃两口。
“尝尝,洪河想吃我还不给他烫呢,你想不想吃泡面,我给你烫啊。”
俞亮问:“那你呢?”
时光笑嘻嘻地说:“我吃饱了。”
庆功宴散场,俞亮代方绪去结账,宴席的领头人在残局中落寞地喝闷酒,时光坐到他身边,陪他一杯又一杯的喝。
“祖宗,你要玩死我吗?你喝出个问题,白川和老师都要心疼坏的。”
方绪苦涩地笑笑,时光放下酒杯,平静地说:“白川老师那边,我听说了,俞亮一定在自责他说错话了。”
“多大事儿,都是我没处理好。”
时光听不出他的情绪,接着说:“我相信绪哥对围达不是像外人说的,只是往自己脸上贴金,你是个有野心的人,肯定是想做出一番事业的,为什么不让俞亮加入呢?”
方绪微醺地说:“时光,你别说了,绪哥围棋上的成就大概就这样了,我静不下心来,我赢不了桑原那老头子,也赢不了老师,至于围达,可能真的像白川说的那样,只是我一时兴起的遮羞布而已。”
“你这样想,才是真的让白川老师、俞老师、俞亮他们失望。”
方绪看向时光沉静的的眼神,大概是大脑被酒精麻痹了,也可能真的是举杯消愁愁更愁,他对这个一直关照的后辈吐露出些许心声:
“老师花了很多时间来栽培我,只是我没他想象中那么有出息。”
时光说:“您可是中国最年轻的九段,还是围达围棋网的建立者,还没出息啊?”
“你是不知道老师对徒弟的期待,我....总之,我呢就希望你和小亮都好好的。”
方绪脸色不好,但他还是扯出一个笑来,用力拍拍时光的肩膀,时光说:
“其实,俞老师还是看好你的。”
方绪只当时光是少年安慰他的玩笑话,时光却正色道:
“我觉得,老师对学生的感情大概是一样的,俞老师他一定期待你在棋坛里,大放异彩。”
时光了解方绪,重生前他的成就超过他的老师,接下了引领中国棋坛的大旗,沉下心来下棋之后便在30岁再次捧回的秋岚杯世界围棋争霸赛的冠军,比他老师得到这个成就时还要年轻五岁,他只是需要一点破釜沉舟的决心,浪子回头的勇气,以他的能力,能达成更好的成就,只是有一些弯路,注定是要走的。
阴绵的小雨在屋外不绝,刮着寒风,滚烫的火锅冒着鲜香的热气,冷酒入喉,方绪长长出了口气,无奈地摇头。
老师教导过他,以颤抖之身追赶,怀敬畏之心挑战,而他方绪在围棋的道路上,遇到了高山险阻,居然望而生畏了。
俞亮结完账进来接时光和方绪,时光惆怅地看着外面,淡淡地说:“在下毛毛雨,好冷。”
俞亮给他披了件衣服,神色自若地说:“嗯,毛毛雨先生,回家了。”
方绪:“.......”
翌日多云,围达.GC会迎来新成员,时光特意到场了,他坐在俞亮对面打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