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呢?”
时光出院之后就整天泡在弈江湖道场,每天上课和备赛,沈一朗最近和白潇潇走得很近,时光没多想,倒是班衡和朱大勇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过时光可没心思管这么多,他周末没课也待在宿舍练棋,备战围棋乙级联赛和昌棋杯,他围乙联赛带着队伍高歌猛进,正在争夺甲级联赛席位的关键时刻,可不能放松。时光刚刚打完谱,揉揉脖子抬头时,已经到下午了。
没吃早餐,有点饿。时光揉揉肚子,如果俞亮和宋女士知道了一定又要念叨他了,自从发现褚嬴之后,俞亮多了个理由管他,每次发消息或者来找他,都说是褚嬴叫他办的,整天“某个人说”、“褚嬴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于是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的时光溜进后厨偷吃,意外撞见了洪河。
“洪河,你在干什么?”他看见洪河似乎在和灶台打架,洪河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这不想给你老煲个汤补补身子,阿朗又不在,想在这借个火,你看这事整的。”
时光一听颇为感动,结果瞥见灶台那三瓜两枣,挑眉道:
“你煲汤?”
“昂。”
时光推开他道:“你走开吧,学着点,这什么汤。”
洪河忙不迭地让出主厨的位置,笑嘻嘻地说:“哎,得嘞,这不想煲个木瓜排骨汤。”
时光问:“阿朗呢?去围达那了?”
“是潇潇叫他出去的吧,话说回来,你跟俞亮,有事啊?”
时光莫名其妙笑了一声,皱眉笑道:“我跟俞亮能有啥事啊?”
洪河摸着下巴道:“啧,难说,且说那俞晓暘,棋坛第一,冠绝天下,偏偏他和方绪都看上了你,莫不是你和俞门有一段恩仇纠葛。”
时光打量着洪河故作严肃的表情,他把切好的木瓜放进盆里,又开始炒排骨,肉香弥漫在厨房,时光偷吃了一块,对洪河叮嘱道:
“看着点,水开了把瓜倒下去,别一天天想那有的没的。”
“哎,啧,你看,这水放多了,待会我拿上一点去给我师父喝喝,给他老人家品鉴一下你时长老的手艺。”
时光把排骨炒起来也下进水里,他思考片刻,咂摸过味来,肘了洪河一下,
“合着你只是惦记你师父?给我下套呢?”
洪河说:“那不能,我成什么人了,我哪敢使唤您啊。”
时光满意地点点头,“那倒也是。”
洪河又心虚地补上:“虽然确实是要孝敬他老人家,但我确实是想做着给您老补补不是,这不你把这绝学给我教会了,下次我就能给你和阿朗煲了。”
时光白了他一眼,“你自己搁着看火吧,别把水给烧没了。”
洪河弯腰鞠躬,“谨遵圣旨。”
时光摆手,“平身平身。”
这时时光兜里电话响了,他接起来,以为是他周一的课程安排,他最近排课排得紧,都没有时间去找俞亮,接起电话却是方绪的声音:
“时光,你出院了啊?”
他和洪河打了个手势,出去门口接电话,“对,绪哥,有什么事吗?”
“围乙快开赛了,你是主将,我不得关心关心你?”
时光笑着说:“您可放一百个心,今年指定给你打上围甲去,才不辜负您一片苦心呐。”
方绪笑他嘴贫,两人嘻嘻哈哈一番,方绪说:“时光,有件事我还是得和你说一下。”
“是和阿朗有关吗?”
“对,事先声明,我不是怀疑你的眼光,他的确棋力不错,按理来讲早该定上段了,但他心态有点问题,太容易分心了。”
“好,我知道了。”
“如果是家里的问题,我可以帮他,但心态很重要,这在定段赛可是很危险的,我和他聊过,你也多注意一下吧。”
时光舔了舔唇,笑着回:“好,谢谢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