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手太激进了,如果阿朗反应过来,你的外势就危险了。】
俞亮语气不明地问:“你叫他这么亲密干嘛?”
褚嬴:?
时光:?
沈一朗:?
下一刻俞亮反应过来,他眼皮直跳,咳嗽两声,指了指对面两个人,“我是说你们站着挺亲密。”
时光观察了一下距离沈一朗还有一拳的距离,“亲密吗?”
俞亮硬着头皮说:“......有点。”
时光白了他一眼,“你管我呢?专心下你的棋好不好。”
这场比赛黑棋输白棋四目,沈一朗遗憾离场,一结束褚嬴就在俞亮耳边唠叨:
【你刚刚怎么就说漏嘴了!】
俞亮在洗手间一边擦手一边说:“那你下次少在我耳边说话,打扰我的思路。”
【你刚刚那一手,算了,回家再和你复盘。】
两人正在扯皮,厕所隔间忽然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褚嬴吓了一跳,跑到俞亮身后颤颤巍巍地说:
【小亮,那里怎么回事?】
俞亮问:“什么怎么回事?”
身后的拍打声愈发强烈,甚至传来嘀嘀咕咕的人声,褚嬴一边抱头鼠窜一边说:
【那里不会有鬼吧?你们的茅房怎么这么多鬼啊!】
隔间断断续续地传出拍门声,褚嬴绕着俞亮吱哇乱叫,俞亮不知道他“茅房多鬼”这个结论怎么得出来的,他淡定地走过去,敲了敲门,听见里面还在忘我地讲话:
“他布局这步棋看似无理之着,但后来却成为中盘征子的伏兵,难道他真的能算得这么远吗?”
“他不仅算好了这一步,而且这一手脱先,也是他的陷阱。”
不止一道声音,豁,俞亮继续敲了敲门,听见里面不耐烦地喊:
“谁啊,有人啊!”
俞亮冷冷地说:“这里是公共厕所。”
里面又拍了一下,厕所门打开了,俞亮侧目扫了一眼,还挺讲究,除了马桶盖上的棋盘棋谱,厕所里还放了香薰,岳智和穆清春刚刚蹲在角落里为一步棋争得面红耳赤,他们看见是俞亮,起身客气地说:
“你是俞晓暘九段的儿子俞亮啊,你也是过来复盘时光初段幼狮赛的棋谱的?”
“.....”俞亮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棋盘上摆着时光对弈李春树的棋局,他平静地说:
“我不喜欢在厕所复盘,但如果你是复盘时光的棋局的话,我和时光从小一起长大,我对他的想法总能猜出个八九分。”
岳智、穆清春:?
穆清春不由自主地问:“谁问你了?”
俞亮一脸坦然,穆清春继续说:“而且我听说你去韩国学了六年的棋,怎么就和时光从小一起长大了?”
褚嬴在旁边偷笑,俞亮蹙紧眉头,他在韩国那六年经常听褚嬴提起年少的时光,他自认为比旁人更熟悉那位天才。
虽然根本没办法让别人知道。
岳智说:“我下一场就要对阵时光了,怎么样,俞亮初段,要不要一起来研究一下?”
俞亮挑衅地勾唇,冷冷地说:“不必了,我会在决赛上亲自研究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穆清春蹲在马桶盖上围观了俞亮找茬又离场的全过程,发自肺腑地说:
“他有病吧。”
第二天的四强赛俞亮初段对阵穆清春,时光初段对阵岳智,穆清春刚刚鞠躬和俞亮相互致礼猜先,俞亮问:
“怎么?在厕所研究出什么来了吗?”
穆清春对他莫名其妙的敌意感到疑惑,“啊?没什么,时光和李春树那场对弈我也看了,去洗手间的时候又刚好碰到岳智而已。”
俞亮嗤笑一声,这盘棋俞亮初段执黑,穆清春执白,开局俞亮先下右上角星位,两人各自占角、守角、拆边,安稳度过前期,中盘阶段黑棋率先发起进攻,向白棋的地盘压缩。
另一边,时光很快就中盘获胜,他鞠躬向岳智行礼,“承让,你已经下得很好了。”
岳智瞪着他说:“你别得意。”
时光温和地笑笑,“那我待会和你复盘啊?你先别走啊,还要集合呢!”
岳智冷哼一声,背上背包走了,时光白了一眼,
“这破脾气。”
重生前岳智和他处处不对付,但也仅在棋盘之上,时光后来越处越觉得这人心思很好懂,夸他两句就会飘,就是嘴上不饶人,遇上俞亮这种心眼直的,非和他掰扯个两天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