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的。”
“我们不是朋友吗?”
……正因为是朋友,才会担心你们受到伤害啊。
“萩原。”
耳边似乎有电流声响过。
我没去看他的眼睛。
“我知道你能感觉到的,我眼睛不对劲。”
“我眼里的世界和你们不同,整个世界都是二维黑白的,就像是一本漫画书,通过分镜和画面重点描写,我才能看到我本应看不到的东西。”
“它就像一个摄像头,捕捉记录着这个世界,尤其会着重记录你们五个人——你,松田,诸伏,降谷和伊达班长。”
“我不确定告诉你们后,它是否会察觉到,从而对你们产生什么影响,所以一直也没敢和你们说,直到昨晚情绪失控……目前看来是没什么限制,但是以后会有什么后果,我不清楚。”
“这件事我也会和松田他们说的,至于要不要远离我……你们说了算。”
我很喜欢他们,虽然我总抱怨他们时不时就会惹出事情来占用我的视野,但毫无疑问,他们的一切所作所为都是一个优秀警官该有的样子。
公正,忠诚,勇敢,具有荣誉感和使命感。不断充实自我,积极向上。
脸还都那么好看。
老二次元推上他们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麻烦在于,我这种身上带着不明监视装置,自身还容易失控的麻烦家伙,按道理讲应该离他们越远越好。
但这样是不对的,自以为是的以“为你好”为理由推开朋友,太不尊重对方了。
必须要像交代病情一样,一条一条的将风险明确告知,再由他们自己决定。
结果怎样我都接受。
但现在的重点是,松田不理我了。
卷发青年暴躁的可怕,偏偏又不是那种直接的发泄,像一座海底喷发的火山,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底下都爆的冒泡了。仅仅一个上午就坐在那里拆了十个炸弹模型,眼底的情绪宛如凝固的冰山。
见到我要么冷嘲热讽,要么扭头就走,我好几次想找他道歉都被尖刻的堵了回来。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对我的针对。
伊达班长私下里找我询问过,降谷和诸伏也试图帮我做说客,但最了解他的萩原却阻止了他们。
“让小阵平先冷静一会吧,毕竟,那家伙可是做了一件小阵平绝对不会原谅他的事哦。”半长发青年轻敲手里的笔,笔尖精准的落在一沓试卷里鹿谷隼二这几个字上。
比起道歉,他更需要心理医生,萩原研二想。
那家伙在说起那些伤害时很平静,几乎不带有个人主观色彩,只是近乎麻木般的叙述。
‘时间过了多久?抱歉,记不清了。’
‘一恍神就到这里了。’
‘昨晚的后续……可能一直在打架?记不起来。’
非常典型的创伤后应激反应。
昨天晚上,受到伤害的不止小阵平一个人。
但是小鹿谷他自身情况那么复杂,很难和心理医生建立起信任关系吧……
啧……还有那个不知名的存在……麻烦。
小鹿谷眼睛里的那个东西,比他想象的控制程度还要深。
这东西没有评估样本,只能靠对小鹿谷的观察,想要找到它的弱点太难了。
而且还不能确定……
“我建议你先不要去找小降谷他们坦白。”半长发的警校生是这么对我说的。
“一来目前并不知道它的目的是什么,虽然它现在没有表现出攻击性,但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二来,”
他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手空握成拳放到唇边短促的笑了一声。
“要是小阵平是最后一个才知道,怕是真的再也不会搭理你了。”
我无奈的笑了笑。
“对嘛,小鹿谷就该多笑笑,”狐狸先生一把揽住我的肩膀,笑的见牙不见眼,“冷冰冰的表情也太不适合你这张脸了。”
……以这家伙的脸去做牛郎好了,超合适。
而且绝对是头牌。
我轻微挣了挣:“你不怕我突然伤害你?”
“开玩笑,小鹿谷体术那么差,根本不可能打的过hagi嘛!”
“……哈基萩你这家伙。”
“哎哎?哈基萩是什么啊?是你们那里的梗吗?”
“……”
都叫他哈基萩了,还能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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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先级:低,语言屏蔽失败;听力屏蔽失败;视力屏蔽度:40%(最大60%),原契合度65%,改造后70.41%(改造8次,成功6次),能量消耗8%(共60%)。
重点观测对象:萩原研二(人类),???(无法观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