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推是群像很正常吧
    满身冷汗的从漫长噩梦中清醒,我环顾四周,发现我正躺在宿舍的床上,手机屏幕显示六点。

    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不记得了。

    习惯性的起床洗漱,冷水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理智回笼,我恍然惊觉,我昨晚做的有多过分。

    我让他直面了那么恐怖的事,目睹了一个人惨烈的坠楼,那时候的松田阵平甚至不知道我不会死,很难想象我会给他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

    而他当时仅仅是揍了我一顿。

    后续更是不忍多提,精神全面崩溃下,我的所有秘密都被我自己抖了个彻底,我揉揉脸,虽然一点伤痕都没留下,但仍然残留着松田打过来时的幻痛。

    “松田!你那张脸是怎么回事?”

    “报告教官,昨晚松田和……”伊达班长的目光习惯性的转向降谷零,却在金发的警校生脸上看到了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疑惑。

    “和……和我在我房间里打蟑螂。”

    堪堪吞咽下降谷两个字,班长的理由最终还是回归了蟑螂。

    罚跑早已成了习惯,奈何卷毛今天的脸色实在太臭,就连萩原好几次插科打诨都被冷硬的怼了回去。

    半长发的警校生不由得挑高了眉,带着探究视线隐晦的扫过来。

    我对他微微点头,没错,我惹的。

    那双眼睛锐利了一瞬,很快被主人掩饰好,转化成了淡淡的幽怨。

    ‘你怎么惹到他了?’

    ‘我的错。’

    ‘和你的眼睛有关吗?’

    “hagi,”卷发青年不耐烦的开口,“要打眉眼官司去后面打去。”

    “别挡着我跑步。”

    “啊呀,不嘛,”半长发青年偏过头,笑嘻嘻的盯着他看,“跑到后面就看不见小阵平那——么帅气的一张脸了。”

    他没再看我,专心跑起了步。

    诸伏景光同样递过来一个疑惑的眼神,我没回应他,同样低头跑自己的。

    得找他道歉才行。

    “跟我说说吧小鹿谷,你对小阵平说了什么?那家伙今天简直就是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呢。”

    萩原研二的笑容依旧是那么有亲和力,但就算带着玩笑的语气,他背景的小花也一朵都没放出来。

    “我总得知道怎么灭火吧?”

    萩原研二了解松田阵平,甚至比他自己都要了解。

    今天的小阵平比往日更加暴躁,却又诡异的沉默着压抑下来,嘴角紧紧抿着,像一块冷硬的冰。

    这种情况放在他身上很不对劲,就算和鹿谷打架了也很不对劲,要知道以松田阵平的性格,别说忍耐了,不一脚油门踩到底他就不叫松田阵平。

    他很想知道,小阵平究竟在忍耐什么?

    “……”

    好尴尬,有种把对方孩子打了见家长的感觉。

    虽然被打的更惨的那个人是我,但是我会自愈啊,伤口过了一个晚上就愈合了。

    所以从表面上看,还是松田吃亏。

    “抱歉,我记忆有点混乱,大概,什么有的没的都说了。”

    前半段还能勉强有些记忆,后面情绪彻底失控,我连怎么回去的都不记得,更别提说过什么了。

    依稀记得一直在打……

    半长发的狐狸先生眼睛眯起,我回视他,他微不可查的皱皱眉,视线往上移了移。

    “你和小阵平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个……我从楼上跳了下去,被他看见了。”我摸了摸鼻子。

    说起自己干的蠢事果然很不好意思啊。

    狐狸先生的表情精彩极了。

    “为什么?!”他的音调不自觉的拔高,目光上上下下的扫视过我的全身。

    “我没想到凌晨两点他还在外面,”我解释道,“我事先有试验,确定了底下没人才跳的。”

    说到这里我有些心虚。

    “我没想让他直面这一幕。”

    “停,停,鹿谷,”半长发青年一贯亲和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到过分的表情。

    “我是在问你,为什么跳楼。”

    “这个……说来话长了。”

    他问这个我倒是不意外,正常人都会问的。现在困难的是我要怎么去描述。

    “如果把我的眼睛比做成某种机器,有一天,机器因为操作不当坏掉黑屏了,”我努力组织着语言,解释着原因。

    “尝试关机重启就是最优解吧?”

    “但是你不是机器,你是人,人是会疼的。”

    半长发青年打断我,眼睛里带着明晃晃的压迫。

    “眼睛看不见你完全可以跟我们说,我们三个人一起想办法解决,想不出来就四个人,五个人,六个人。总会有比这更好的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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