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他确实比贺延好看,甚至甩贺延十八条街,但这也不是他刚才动手动脚的理由还称之为“解围”的理由啊。想到这,霍漫溪莫名觉得不爽,她抬腿追上去。
“你对自己的长相还挺自信?不过,你怎么自信,干脆出去和他单挑吧。彻底的帮我解决这个麻烦。”霍漫溪双手叉腰,嘴角不经意的扬起。
孟渡辰盯着她侧脸:“我不打架。”
“是,你不打架,只会给我添新麻烦。”霍漫溪咬了咬牙,她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答应让孟渡辰跟着她出来。
搞成这样,明天上班贺延要不还能夹着尾巴老老实实的上班,她不姓霍!毕竟贺延那死缠烂打的样子她又不是没见过。
想到这,霍漫溪攥紧拳头。偏偏身边的孟渡辰像个没事人似得。她侧眸瞥他一眼…明显的看到孟渡辰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她以为是错觉,揉了揉眼再次看去时。
孟渡辰突然停下,转身迎着她的目光 ,语气淡淡道:“怎么了?”
“咦?错觉吗?”霍漫溪再次揉了下眼,看到孟渡辰那冷冰冰的表情,松了口气,果然是看错了。
她故作淡定拍了拍手:“没事,买完就赶紧回去。他们估计要等急了。”
“嗯。”
“阿嚏!”家里,客厅里乔冬云抱着手机窝在沙发上,时不时的摁开手机,她看了眼时间,霍漫溪他们俩出去将近一个小时了,还没回来,她不禁有些担心和无聊。
她打个哈欠,正要会床上躺会儿时,敲门声传来。
“你在干嘛?”容征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露出半个头,看着沙发上独自坐着的女孩子,“要出来堆雪人吗?”
“堆雪人?”听到这个提议,乔冬云困意全无,留下一句,“好,等我。”
便跑回房间,戴上围巾和手套全副武装冲下楼。
楼下,容征月已经裹得严严实实,手里拿着工具站在屋檐下等她。
“我来了!”乔冬云冲下楼。
“来了,这个给你。”容征月把不知道从哪扒出来的一把白色的塑料铲子递给乔冬云,自己握着那把生锈的铁锹,旁边还梭着把竹扫帚。
“这…从哪找到的?”乔冬云接过手里稍微轻一点塑料铲子。左右翻动。
“墙边找到的,应该能用吧。”容征月伸出脚在铁锹上刮着沾在脚底的雪,然后指着院子最中间。且不耽误过路的位置说,“就堆着,一会儿他们回来一进门就能看到。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乔冬云自然没什么意见。拿着塑料铲子就要冲入雪中,容征月看着她握着铲柄的手。乔冬云手上戴着粉色的毛绒手套,有些起球了,一张手,甚至还能看到露出皮肤。
容征月眉头一皱,立刻把自己手上戴着的皮革手套取下递了过去:“你这个不暖和了,给你带我的吧。”
“不用的。我这个就…”
容征月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强行塞到她手中:“很冷的,你还要上班。手可千万不能被冻伤。”
“那你戴什么?”乔冬云看着手中的白色手套,摸了摸,里面还残留着男生的体温。
“戴上嘛。”容征月催促道,随后又从兜里翻出一双黑色的手套,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我还可以戴孟渡辰的。”
“那…谢谢了。”乔冬云摘掉自己的粉色毛绒手套,换成白色的。
“好了,那我们走吧。”
“好。”
这会儿雪小了不少,两人各自拿着工具站在院子里,还没行动,便被地上那一层厚厚的雪困住,走的每一步都很艰难。
“嘶…这雪夜太厚了。都漫住我脚了。”容征月走一步,在铁锹上刮一下鞋底。
乔冬云也好不到哪去,只能边走边铲。突然她想到霍漫溪,两人去街上,还是走着,肯定更困难。她望着地上,容征月经过留下的脚印,小声开口:“要不我们先把雪铲一下吧。他们一会儿回来也会好走一些。”
容征月想了想:“也行。”
“好,那我就从这往墙角铲,等雪化也都从角落流走了。”
两人计划从堆雪人变成了清理院子里的雪。院子不大,可奈何雪太厚,清理起来不说麻烦,但也不容易。没一会儿容征月热的就把棉服脱了,挂在了屋檐下的窗户边。乔冬云见状,停下手上的动作:“你这样会感冒的。”
“没事的。”容征月挂好衣服,喘了喘气。他重新拿起铁锹,走出屋檐时,一只脚刚踏出去,一块灰色的瓦片伴随着一堆雪从房顶坠落,直直的落在他脚边。
紧接着“啪嗒”一声,瓦片碎成两半。
容征月伸出的脚僵硬在半空,他盯着地上的碎掉的瓦片长大嘴巴愣了好一会儿。片刻后才颤抖着身体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