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乔冬云露出同款表情,片刻后关切的询问:“你没事吧?”
容征月闻言猛地抬头:“我没事,这瓦片要谋杀我啊。我要是快走一步就被砸到了。”
容征月目光再次落在地上那分成两半的瓦片,大脑想象着那副场景,不仅打个寒颤,他只在这过年,不是想永远的留在这。
他深吸一口气,一手我这铁锹,一手伸着护在头顶,从旁边的飞速的窜出屋檐,跑到乔冬云身边:“现在怎么办?掉了一块应该没事吧。”
“嗯…”乔冬云指尖点着下巴,踮着脚尖往房顶看,这间屋子是房东的,现在掉了块瓦,而且雪还在下,那肯定会漏到屋里的。
“要不我们先用什么东西堵一下房顶吧。”乔冬云捡起地上两半的瓦片,目光锁定窗台上的一个白色塑料袋,“用塑料袋先挡一下,瓦片压着。等他们一会儿回来了,再想办法。行吗?”
“行!”容征月爽快的答应,可很快又发现,这么高该怎么上去呢?他目光在院子里搜寻着,最后想起刚才找铁锹时在墙角看到的梯子。
“我去搬梯子,你帮我把那里的雪扫一下。”容征月说着朝墙角跑去,乔冬云铲着地上的雪,铲干净,容征月扛着梯子艰难的走过来。靠着屋檐下的柱子梭起来。
“好重啊。”容征月扶着梯子深呼吸。
“你扶着,我上去弄吧。”乔冬云看着他大口喘气的样子,不敢让他往上爬了。
容征月看着她:“你可以吗?”
“可以的,我在家的时候经常爬。”乔冬云说着一只脚已经踏上梯子。容征月立马扶上。
乔冬云慢慢的往上爬,可就在她爬到第三阶。容征月看着她瘦弱的身影突然慌了,喊道:“不行不行,你下来吧好危险的”
容征月嘴上说着,全身力气集中在脚尖,抵着梯子脚,手却伸向了乔冬云拎着手里的瓦片和塑料袋:“太危险了,你下来,我来吧。”
危险…吗?
听到这句话,乔冬云轻轻垂下眼眸,对上容征月那充满担忧的眼神,心头不由得一暖。然而,下一秒便被涌出的苦涩感给替代。
她想到在家的时候,每年冬天下雪都是她拿着扫帚爬梯子去房顶扫雪,可从未有人对她说过危险。他听到的从来都是:“胆子怎么那么小。梯子又不会倒,怕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她不太适应,乔冬云犹豫许久,慢慢的爬下来,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那你也小心。”
“好。”容征月爬上去,乔冬云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扶着梯子。
容征月成功登顶,拿着塑料袋摊开,用碎成两半的瓦片压着。
“雪要是再大一点就支撑不了了。”他伸手把旁边的积雪往下扒,“小心别落到你身上。”
乔冬云往旁边躲着:“等他们回来了在想办法吧。现在下的小没事。”
“他们都去那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容征月从慢慢爬下来,动作处处充满小心。生怕脚滑摔倒。可到最后一阶的时候,意外还是发生了。
他一只脚,脚尖刚碰到地面,踩到了地上那刚才被他从房顶扒下的雪,结果脚尖一滑,整个人的身体向后仰去。
“小心!”乔冬云及时伸出手,容征月却怕撞到她,猛地一转身,护住她。
随着“噗通”一声,两人一同倒在了地上。
“嘶…”容征月望着天空,任由飘雪往他身上落。
预想的疼痛感没有传来,乔冬云下意识的抬眸,映入眼帘的是容征月那极其痛苦的表情,他脸色床白,眉头紧皱,却在自己看向他时,还在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怎么样了?”乔冬云伸手想要扶他起来,却被他抓住手按在胸口,“别动,疼…让我躺一会儿再起来。”
“哦好。”乔冬云被他抓着手,也不敢动,就怎么看着他,“我…我给漫溪他们打电话吧。”
容征月咧咧嘴,不等他开口,随着车棚下小狗的叫声,门口传来声音:“我们回…”
大门口,霍漫溪进门看到,院子里躺下雪地上姿势亲密的两个人脸上的表情从平静转为震惊再到疑惑,半晌才深吸一口气:“你们…又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