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片雪花
:“那六月过往呢?写它的时候又带着什么感情呢?”

    “不舍…留恋。”孟渡辰乖乖回答。

    “看,你用音乐承载那么多的情绪。那现在呢?现在的你,是开心还是不开心?”霍漫溪打个哈欠,“我的意思是,找不到灵感也没关系,多和你朋友出去走走,这里的生活。足够你写一辈子的曲子。”

    “够写一辈子?”孟渡辰几乎要笑了,两年了,他连一个音符都憋不出来,来到这个小县城就能写出歌?多荒唐可笑。

    霍漫溪没看他,也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她目光盯着前方:“你知道我刚来到这时,流水线教我的第一课是什么吗?不是手脚要快,而是眼泪要憋住。”

    孟渡辰沉默几秒,最终只是低声说:“嗯,很晚了,该休息了。”

    他起身要走,也就是这一刻,霍漫溪瞥见了他脚边那把被遗忘的,琴颈断裂的吉他。

    “喂,你的吉他。”她喊住他。

    孟渡辰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断了,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