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之而来的,是更苛刻的要求,母亲更高的期待。以及…越来越多的,让他无法喘息的合作邀约。后来她坐在满是乐器的房间,对着空白的乐谱纸,却连一个音符都写不出来了。
灵感,枯竭了…
那些被称赞的才华仿佛从未存在过…
孟渡辰张了张嘴,想对容征月说点什么时,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他只是抬手,将口罩又往上拉了拉。
容征月见他不语,继续说:“这次我们换了个环境,等你哪天心情好了,就以这个小县城为题,尝试一下新风格。”
“这里?”孟渡辰看他一眼,垂下眸,“万一还写不出来呢?”
容征月满不在乎的“害”了声,随后拍了拍他肩膀:“写不出来就写不出来呗,我只是说尝试一下,没说非要你写出来。诶,前面有卖烤红薯的,你今天弄伤了我的手,最好请我吃一个。”
说着,他拽着孟渡辰像不远处的烤红薯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