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音色中,透露着一份无法压抑的喜悦,如孩童般天真;而他又似一头饿狼,眼中闪烁着微弱的光。
胸口被冰凉的玉佩触碰。寒意消失得很快,那股熟悉的温热感自胸口涌上心头,蔓延至全身。金沫正欲抬头问他,眼前的一切事物顷刻间被黑暗吞没。
再度睁眼,视线中的黑暗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颈间那块发着光的玉佩。金沫双目无神地靠着书柜,冷汗直流。他还没完全从刚刚那残酷的梦境中脱离出来,心依旧在疯狂颤抖,双亲被害的场景仍历历在目。
缓了缓神,调整了一下坐姿,他便盘腿打坐起来。不知不觉间,晨光已洒在身上。他重新运转起灵力,集中精神,整理梦中所发生的一切。当思绪转向男人出现的那一刻,他顿了顿。
他是来救我的。
金沫又低下头,垂眸望向了自己颈间的那块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