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敢自专,四季三餐。”
……
尖细的嗓音充斥整个身体,恶心又头昏,那些声音不知从何传出,唱诵的婚词一遍又一遍,仿佛抓住人的心脏,逼迫人做出回应。
两个泥巴人嘻嘻笑笑地唱着。
没有头脑,没有感情。
真是的,你们俩扰民了吧。祝沅之扶额无语。
祝沅之没参加过婚礼,同样无法理解为何要选用如此尖锐的嗓音,不过他也不说,毕竟尊重是一个人最应该有的品德。
他摇了摇许桉的手臂,抬头用眼神试图让他理解,我们在这没有用。
许桉看似听懂了,但是却一点动作没有,两人就这样躲在灌木中…
真的有些不妥当吧。
祝沅之还想说些什么,一声惨叫划破天际,吸引住了泥巴人的注意,没有头脑的低级生物转过头去,循着声音慢慢地…
爬过去?
也不能怪祝沅之词汇量不行,这些魔应该是属于低等魔物,没有“主人”的指令应该就无法正常自行行走,泥巴人被下达的指令应该就是…
杀掉所有过路人?
“跟上。”没等祝沅之思考完,许桉便已出了灌木,也向着声音方向跑去,根本没有回头看过祝沅之一眼,这也太绝情了吧。
不过这也就是一句打趣,如果许桉三步两回头看他那就不是他了,祝沅之可能都要起剑驱魔了,许桉做出不符合人设的事情,除了被夺舍还能是因为什么。
奔跑之间,湿热的泥土气息直冲鼻头,这地方真的是用来接亲的吗?不等尘土飞扬入眼,就见一个青年人就往他们这里跑来,眼泪划在脸颊两边,一副被抢了糖的小孩模样,哭天喊地。
“这…这里怎么还有啊!…我再也不来了,放过我好不好,呜呜呜。”青年人绝望地哭喊,看到祝沅之二人突然就像看见神一样,踉跄地跑来,“救命!求你们了…救救我。”
“……”自然是不用他说的,四周一片寂静,却在一刹那间突然爆发出剧烈爆炸,烟中剑气直指魔群——这就是祝沅之完全不用出手的理由,毕竟有许桉。
「召南」贰式「火鸣」
*「召南」便是许桉十六岁那年神雾山中所去神武,火属佩剑「召南」共七式(后续剑式有待发展哦~)
「火鸣」是便「召南」杀伤力最小的剑式——贰式,无非就是在挑衅背后的操局者——你的泥巴人我随便秒。
低等魔物的确是扛不住神武的攻击,更何况还是一个初测灵根就是九且宛如开挂般的少年人。
这把旁边求救的青年人吓呆了,眼里泪水掉落在面庞处竟都没有擦去的意思,祝沅之猜想着他的心思:
“刚脱离苦海,又上了刀山。”
不知道他后不后悔找许桉求救,反正面色不太好,祝沅之趁着许桉在善后,凑近眼前人:“你叫什么?”
从青年人的视角看,便是一个看起来就比自己不知道小多少的人上来就问名字,他的师父…还是亲人还是恐怖如斯的存在,这问你怕不怕。
如果他不老实回答,后果就有可能会像那堆泥巴一样…
“江倪…倪!然…然后二十五岁,生辰八字是…”自称江倪的人结结巴巴,面试一样把自己的所有信息都往外丢。
“停下!我没要你的八字。”祝沅之一脸疑惑,这是……在说些什么啊。
眼前人倒是哆哆嗦嗦,眼泪不止,一副被欺负的可怜样。
我太凶了???一直以温柔知性出名的祝宗师第一次怀疑自己的人格。
“对不起…可能是我太凶了,师尊不让我和陌生人说话,冒犯到你了。”其实没有。
突然冷冰冰的少年突然服软,换谁都觉得有猫腻吧!
但看着江倪一副被吓傻的表情,应该是信了吧。
“呵…”一声冷哼冒出在祝沅之身后,吓得他汗毛直竖,也不是因为害怕是别人,主要是因为身后人不用猜就是许桉。
这个人怎么总是神不知鬼不觉。
“哈哈…”祝沅之没有回头,只是干巴巴地笑着,“有事吗师尊。”
“……没事。”这一声没事那不就是很大事吗?祝沅之真是要被情感淡漠的人吓得冷汗直流了。
“你。”许桉却话锋一转,矛头突然指向了江倪,眼神冷峻,“为什么在这?”
周遭的气温好像下降了不少。
“我……我?”江倪看着像是没想到会问到自己,骚了骚脸颊,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就是个散修道士啊,路过这边听说闹鬼,没想到一进来就。”
他深吸一口气,哆哆嗦嗦地往下:“我哪知道我一个半吊子一来就被那群泥巴人追啊。”
“我的运气怎么这么差啊啊啊…”随即又是几声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