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草木之零落兮
    “所以…你被赶出来了?”

    林渝听闻,总结了祝沅之所有的话语。

    “嗯。”

    “小沅呐,你说你惹谁不好,偏偏去惹那个许以清,你没被打我都觉得他情绪稳定了。”林渝再次拍上祝沅之肩头,他一直都觉得,许桉就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杀人刃具,可眼前人对他的亲亲许桉滤镜太重了啊。

    “你说你,到底喜欢他什么。”脾气差,死人脸,臭讲究,这到底有什么好吸引到祝沅之了!

    “帅。”

    林渝没气了。

    颜控都没有好下场!

    祝沅之其实有想过,自己真的只是因为许桉的颜喜欢上的吗。他真的很帅,抛开事实不谈,他的人格,的确值得吸引力,就比如刚来时那个不亲人的冷淡,谁和他说话都会有回应的礼貌的,他那双温热的眼睛…

    说到底还是颜控吧!

    “…暂时,我暂时喜欢他的颜。”祝沅之自知理亏,垂下脑低低地说。

    “你…没有一点…就是那种情绪吗?”林渝张大了嘴,呆呆地看着祝沅之,像是什么很惊奇的事情。

    “喜欢一个人,很奇怪吗?”

    祝沅之没理解,是因为自己的身份给了别人一种错觉吗。

    但所有人都有喜欢别人的权利吧。无论是青涩懵懂的少女少年,还是成熟稳重的成年人,都能拥有自己的小心思啊。

    那有什么好介意的,不都是情开初寇时遇到了那个TA吗?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喜欢的是男的,你没有一点其他的感觉吗?”

    “哦…温黎不就是男的吗?”祝沅之感到无语,“这有什么关系吗?喜欢一个人又不丢人。”

    “哦。”又在逃避我的话题了,林渝你现在真是变了。

    “祝知安。”

    冰冰凉凉的声音直冲脑内,这个把自己赶出门的罪魁祸首竟然还来找自己了,这时候想起来自己是师父了。

    “林渝,不用练剑?”

    诶?关系差到跳过我直接一对视就要吵起来了吗?祝沅之有些不知所措,他想了想他是不是应该想办法劝架了。

    “练练练,看到你就想练了。”林渝颓废地趴在石台上,头也不抬就摆手阴阳。

    没等他再次开口,他就发现根本没人在意自己。

    “呵,真是勤奋。”祝沅之才发现许桉并我有多眼神给那条瘫死的鱼,而是一直看着自己。

    “走。”

    就这样结束了?那他是不是可以去厚着脸皮讨要道歉了?

    说是这样说,但身为一个可怜又无助的,寄人篱下还要惟命是听的小孩,人设可不能崩塌了,想得多了就安慰到自己了,所以他乖乖跟随。

    “现在来。”

    低笑伴于清风。

    很小声,但又很清晰。

    应该又是那条鱼,祝沅之没细听便下了结论。

    现在已是炎夏,火辣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意充斥全身,祝沅之一直很迷恋夏天。

    冬日的冰冷他已经不想再尝试了。

    幻想美好生活的祝沅之感觉到自己肩头被拍,微微皱眉地回头,好像在责怪,一抬眼就对上了那双褐色的水光。

    完了…想得出戏了。

    “你…”许桉很不满地开口,“为什么喜欢发呆?”

    听语气就能感觉到他很生气吧,祝沅之觉得自己有些叛逆少年的感觉了,让老师很生气的事情他都能做出来了。

    当小孩真好。

    “我没有在发呆!”细声细语地声线响起,带有点狡黠的少年直直看着眼前这个人,“如果这都算发呆的话,太不公平了。”

    ——不公平?

    这时的祝沅之又染上了祝宗师的倔强——温柔知性的皮下带有的叛逆心理,意思就是:

    开始胡说八道了。

    “管你公不公平。”许桉冷哼,“我从第一天就告诉了你,跟着我就要有将死的想法。”

    随即看着他摸上祝沅之的脉搏。

    “师尊?”

    祝沅之当然知道,这个许桉在测灵根,不过他现在应该要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这样才不会露馅。

    至于为什么不叫师父叫师尊嘛。

    首先他现在的身份就是许桉徒弟(虽然感觉不太像)徒喊尊师名天经地义,就算许桉让他喊许桉,也不能忘了这一点礼貌;

    其次,祝沅之不让别人叫自己师父或者叫别人师父,“父”一听就是像老头啊,师父师父叫半天,和叫爷爷爷爷有什么区别啊。

    师尊听着就很不错,很帅气,符合许桉的长相,很霸气,也符合许桉自身的实力。

    “在测你灵根,别吵。”

    祝沅之也有些好奇,重生过后自己还会不会是“金”“木”“水”三根呢?总不能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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