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渝带过来的,祝知安。”许桉闭眼靠在柱边,随意散漫的态度犹如这孩子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大你5岁的人,你也应该对年龄大的人有些尊重,”夏清懿失笑,许桉和林渝相看两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想到了那个名字,摸着下巴的胡茬思索着,“祝知安不也是一个小安?双安临门呐。”
“几岁了小朋友?”
“嗯…”祝沅之想着一个青少年应该有的心理素质,假装思考着,随后有装作高冷的少年轻声,“15。”
“哦那也不小了,毕竟有些人15岁就成熟得我还以为150了。”夏清懿有意识地朝某个倚在柱边的人看去,但那个被点名的“有些人”并不在意。
祝沅之轻轻笑着,没有回答,他也的确见过那个15岁的少年,成熟没有掩盖他的意气风发,像冬日无法掩盖暖阳的金灿。
他见过很多“天才”,每一个宗门都会有属于他们自认为的天才,但这样独一档的,从来只以实力说话的确实是第一次见。
祝沅之偷摸着向许桉望去,却对上了一双冷冰冰的眼睛。
祝沅之突然就不想掺和二人的谈话,偷偷溜走了。
“诶诶诶诶!你是谁啊?”青稚的男声响起,吵闹的声响传进祝沅之的耳中,他下意识愣了神,不是因为不熟悉,而是因为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
“新面孔?!”男生轻呼,眼里透露出的喜悦毫无演绎,“好久没有人来了,都怪那死老头子颁布的法则,基本上我们宗门就和死了没区别。”
少年人嘟哝着,一点都没变。
在祝沅之印象之中,同样有一个这样的少年,他叫夏听澜。
正是他本人的首席弟子,夏清懿的小儿子。
“诶?”
“你叫什么啊!谁是你师父?为什么要来我们这里啊?”一连串的问题向祝沅之砸过来,砸的他有些蒙蒙的。
见祝沅之一直没说话,小听澜奇怪地打量眼前这个人,面白红唇,发丝黑中透光,闪着些许微光的眼神看着就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
难道说…
夏听澜宛如被天打雷劈,他赶忙握住眼前人的手:“你不会…是个哑巴吧?”
祝沅之:…
“我不是哑巴。”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问题太多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接。”
二人相看却无言,就这样看着对方。
夏听澜:…
祝沅之:?
“夏听澜,你又逃训练!”一道愤怒的女声传入祝沅之耳中,今天是什么故友重逢日吗?
“阿姐我没有。”夏听澜面露恐惧,僵硬地回头,“我只是在这里看到了一个新来的。”
“哈?看玩笑也得有个度,我们这多久没来人了?”过来人便是长恒宗的少主,师姐夏无虞。
她的气概就算是许桉来了也得避让三分,不是害怕,而是那种继位者的威严,那次以长恒宗底下的下修仙界为中心开启的大战,若没有她辅助指挥,后果只会更惨。
总而言之,长恒宗少了谁都不行。
“姐,这是真的。”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夏小少爷,见到了自己姐姐也只能像乖乖听话。
“真的啊,你小子什么时候不骗我了?”夏无虞笑着回答夏听澜,眼神却一直落在祝沅之脸上,高傲的凤眼划过自己的脸庞,“哦是你啊,你的事迹已经在宗内传开了呢。”
她清了清嗓子:“没有冒犯的意思,想问问你,你是怎么同时得罪林渝和许桉的?那些弟子说,他们两个人差点把你打一顿。”
“啊?”祝沅之有点没反应过来,一会的功夫,他已经得罪两个人了吗,这是谣言吗?得罪林渝不可能,但得罪许桉……
可能是真的。
“我…我没有,不是,他们没打我。”小小的祝沅之还想为自己辩解,但在夏无虞眼中,她认为眼前这个看着就面相乖巧的孩子一定是被潜规则了,要么就是宗内霸凌,两个资历加一起高祝沅之十几倍的人竟然还霸凌。
还在为他们辩解,好可怜的孩子,被霸凌了都不知道。
“你别说了…”夏无虞轻轻抚摸祝沅之毛毛的脑袋,略有可怜的语气说着,“以后有什么事就来这里找我。”
“姐,怎么就没见你对我那么好。”夏听澜撇撇嘴。
“不喜欢我就走啊,别赖在这里好吗。”夏无虞也没惯着他,如果不是有少主这一身份,她可能都要翻白眼了。
这对姐弟怎么还是这么火药味重重。
说许桉许桉到。
他的脸色特别臭,冷得让人有些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