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集训时间的减少,而走向两极分化。
三人组只有一人退出开始奋进学习,另外两人仍是每天讨论着如何出去玩。
在寝室熬至深夜也要大声讨论。
“喂,我跟你讲。这块地有个废弃的游乐场,明天下课我们溜出去玩玩?”
荀艺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说。
集训的地方在市区与郊区的交界处,没有很多供人娱乐的地方。
刚来的几天属实闷在寝室憋坏了。
她下铺是贾生,此刻有些困意上头,声音黏糊:“嗯,去吧去吧。人多吗?”
这里设施不咋地,宿舍都像是临时搭建的。荀艺抬脚绷直脚尖就能踢到天花板。
她一边踢一边说:“都废弃了,肯定没什么人。没人才好玩,整个地方都归咱俩。”
贾生快入眠,嘴上随口答应。
荀艺还想说什么:“你和那个谁怎样了?”
得到的回应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贾生睡着了。
没人陪荀艺继续说话,也只好盖上被子准备入眠。
寝室终于安静几分钟。
突然,荀艺又大声说:“喂,池冬。太亮了,刺眼睛,睡不着。”
语气不满,带着点怒气,仿佛是真的睡眠受扰。
池冬闻声抬头,关掉最小档的台灯,小声道歉:“不好意思。”
防止光漏出去打扰别人休息,池冬窝在床的另一头角落开灯学。
灯光特意背着对面,没想到还是太亮了。
池冬向来睡得晚起得早,如今室友都开始早睡,她晚上开灯学习就会影响到其他人。
或许明天要跟老师申请多留在小教室一会儿。
今天的学习时间算是终止了。
干脆明天早点起来去小教室补上今天的学习内容。
池冬扯过被子蒙在脸上。
池冬本来吃饭学习都是独来独往,另外三人形影不离。
没想到今天起床的时候,上铺也跟着起床。
小心翼翼地爬下梯子,往桌上摆放的生活用品处走,挤好牙膏拿着牙刷疾步向阳台,对刚用冷水洗完脸的池冬说:“你现在就去教室吗?”
水顺着下颌线滴落,池冬用手背擦过,点头。
孟雨犹犹豫豫地开口:“我能跟你一起走吗?”
池冬没料到会是这样一个要求,不过分就应下了。
孟雨咬着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池冬赶时间先说出口:“我等你,我先去收拾。”
孟雨听后抿着唇用力点好几下头,随后接了一捧水漱口,开始刷牙。
刷得又快又用力,牙龈都出血了。
池冬先是去厕所换好衣服,穿好鞋,坐在床尾翻精进题。
池冬尽量避免纸张摩擦的翻页声,但还是听到了那声极小地“啧”声。
她只好合上书,将钥匙装进口袋,倚靠门边等孟雨。
后者见池冬这个姿势,还以为是不耐烦了,连忙三下五除二套上衣服,往兜里随意扯了几张纸揉作一团塞进去。
“我好了,走吧。”
池冬轻声回应,开门示意孟雨先走。
合上门,又是一声“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