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有往上抬的趋势。陈璨生连忙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让自己尽量看起来比较乖巧:“没有妈妈,我不请假,会好好学习的。”
得到了陈璨生的保证,陈曼又恢复了好妈妈的模样:“行,先把饭吃了。你身体最重要。这周末就不要出去玩,待在家里好好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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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璨生家住的是普通居民楼,没有电梯。池冬一边下楼梯一边翻找手机里的联系人。
她参加竞赛的事情得跟奶奶说一下。虽然池冬平时是一个人住,但奶奶爷爷有时候会来市里买饲料,池冬怕二人来的时候她不在家,白惹她们担心。
这个时间点,她们应该在吃午饭,打电话应该能接到。
老人家睡得早,平常池冬下晚自习回家已经接近十一点,这个点她们熬不住。早上的话,她们一大早就会去地里干活,基本上只有中午有时间能打一通电话。
找到备注为“奶奶”的联系人,池冬拨打过去。
下两层楼的功夫,电话还是没打通。
池冬看了看手机顶部的信号条,是满格,但还是习惯性往上举。前段时间也给手机充了话费,也给奶奶的手机充了话费。
池冬挂断又打了一通,同样无人接听。
可能是在忙,也可能还在地里,池冬在心里说。
以前打不通电话的次数也不再少数,她急匆匆坐最早的一趟大巴赶回老家,发现两个人躺在摇椅上晒太阳,单纯没听见铃声。
心里这样想着,但池冬还是不太放心。
在收盘子的间隙又偷偷打了几通电话,只有嘟嘟嘟的忙碌声。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接电话,池冬担心得厉害,一直在走神,撞了客人好几次,还差点摔碎手中的碗,这副失魂的样子被陈曼看见好几次。
当即怒冲冲跑过来一顿指责:“客人都被你撞没了!怎么不再撞狠点把你那点工资拿去给人赔医药费呢?啊?”
池冬知道自己不占理,只一昧的认错。
陈曼头上那堆火烧得更旺:“你撞了人就走,现在跟我道歉有什么用?去给被你撞到的客人道歉!”
池冬撞到人后第一反应就是道歉,不存在撞人就走一说,陈曼只是单纯看不惯她。
池冬没心思和她争辩,旁边站了谁就跟谁道歉,是客人道歉,是同事也道歉,不管对方一脸莫名的不好意思。
她快步走到后厨放下手中抱着的脏污盘子,瞥到墙上的挂钟,下午四点多,回老家的大巴车还有几趟。
池冬当即决定要回家看看有没有事情,哪怕白跑一趟也要亲自确认。
随后扯开套在外面的工服,提起书包往外走,看见陈曼还站在门口,于是跟她请假说:“老板,我要请假回家。我打不通我奶奶电话,我要回去看看怎么回事。”
陈曼看到池冬做了这一系列反常行为,她还说要请假,话都没听完就开始骂了:“你当我这儿啥地方,好心好意给你工作,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今天有本事请假,以后就别来我这儿上班!”
最后一句话完全是吼着说出来的,这个时间点客人还不是很多,起码不是人挤人的地步。
但还是被陈曼这一嗓子吼得纷纷侧目。
这么多目光瞬间聚积在陈曼身上,她终于如梦方醒,这里不止她和池冬两人。
又切换成平时待客那副半永久笑容:“员工太自由了,不帮工作当回事,教训教训。”
离得近听完池冬请假原因的客人开口道:“人小姑娘家里有事就让人请呗,别那么小气,万一真出事了咋办?”
随行的朋友也说:“是啊,小姑娘脸色都那么难看了,一看就是真有急事。况且她在这里上班这么久了,平常也没见过她请过假,偶尔一次就通融人家一下呗。”
说话的这两位是店里经常来消费的常客,和其他员工多多少少有些相熟。
陈曼见此也不好发作,打哈哈道:“哎,我也是太忙了,有些昏头了,刚刚说的话都是气话。她要请假我肯定让的。”
其他新客看着早已跑出二里地的池冬:“这妹妹看着年纪挺小的,成年没有哦?”
陈曼一听这话就急:“成年了,肯定成年了。我可不招童工。犯法的事我可不干。”
那人一脸疑惑:“我只是问一下,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客人笑,陈曼也跟着赔笑。
此事在其他人心里就算作一次小插曲。
但陈曼实打实的将这个篓子扣在池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