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勉强能塞进两个人的大坑而已。而且,身为没有辟谷的普通凡人,一入夜,她便饿得直叫唤,又累又饿之际,更加没有白日里那份挖坑的劲头了。
在如同游魂般踉跄几步跌坐在白子画附近的位置时,花千骨心中不止一次地后悔白日里上山时为什么没有再拔几根萝卜塞包袱里,那样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饿得快升天了。
反观那位白子画上仙,从头到尾一直淡定如初,闭眼盘腿打坐,不为外物所动,真是好一番超凡脱俗的仙人模样。令花千骨自惭形秽的同时,更加坚定了要拜师学艺的决心。
她也不奢望自己学成之后能有多厉害,只求在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时,不必饿得肚子咕咕叫……
胡思乱想了一通后,花千骨挠挠头,悄悄觑了边上闭目养神的白子画一眼,对方察觉到她的注视,很快便睁开眼。花千骨被他那个毫无波澜的冷漠眼神吓了一跳,顿时有些心虚,但这之后见他并没有表露出什么不耐的神情,便开始绞尽脑汁地找话题,主动与之攀谈起来。
倒也不是她想跟人家攀关系什么的,主要是两人坐都坐在一起了,且又是白天一起共患难的交情,此刻若只是干坐着却谁都不说话,岂不是很尴尬?
这样想着,花千骨便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与白子画交谈起来,随意聊了几句,暗暗记下一些以后可能会用得上的信息后,见白子画实在冷淡得厉害,她也渐渐歇了没话找话的心思,同人家说了句“天色已晚,上仙早些安歇”后,便自觉抱着怀里的包袱起身,找了个离人家不远不近的地方,老老实实地躺下休息了。
只是临睡前,总有一个奇怪的念头萦绕心间——这个白子画的模样和气质,为什么总令她有种熟悉的感觉呢?
难道,他俩之前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