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只是疯狂点头肯定,希望他的父亲斯莱特公爵能够回心转意,让他再维持几年自由身。
“哼,本来我也不信,但人家小姐说被你舌战群雄的英姿所迷倒……”说到这,斯莱特公爵深深看了他一眼,因为西奥多就是因为在导师弗雷姆被免职后连带被约谈,硬要和对方争辩不是能力问题而是事情确有蹊跷,言辞过激惹怒检察官而被罚停职反思的,“还说非你不嫁,我说你多少坏话都……”
“好了。”斯莱特夫人抬手阻止多余的话继续冒出,“既然如此,那就抓紧时间,三天后就把他嫁……哦,把索鲁克家那姑娘娶回来。”说罢便风风火火要去准备。
“这么急?!”西奥多崩溃抓头,亦步亦趋跟在斯莱特夫人身后,“这时间也太赶了吧,难道不再商量一下吗?挑个好日子、挑选婚服啊什么的,这都是要时间的吧!”西奥多一脸渴求地望着她,抓住斯莱特夫人的手,几乎跪在地上,斯莱特夫人一脸心疼,伸手抚摸过西奥多的脸,感受到他的贴近,“哦,我亲爱的,现在我都不敢保证索鲁克家的姑娘不会反悔,再过几天,那兴奋劲儿没了,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说着又摸了摸他的头,抬手擦了擦没有一滴眼泪的眼角,便毫不留情地将他甩开决绝而去。
听到后头传来的脚步声,西奥多半趴在地上,挣扎着挺起上半身,挤出几滴眼泪,“父……”
斯莱特公爵没有丝毫犹豫停留,直接跨过了他。
西奥多第一次感觉到了金子的珍贵,后悔就不该为弗雷蒙那个早该退休的老头子说话。
听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阿黛林挺无语的,刚要翻白眼,但又转念一想,“行啊,埃德里安和林恩都是收到了请帖的吧?”
伊兰戴尔点头,“那是当然的。”
“那我们就一起去吧,反正也好久没去过斯诺曼了。”阿黛琳不怀好意地笑道,“顺便去看一下我们的老朋友——”说到这,阿黛琳莫名停了一下,看了眼林恩,“西奥多过得怎么样了。”
壁炉里的火照亮整个房间,阿黛琳的脸一半明亮一半阴暗,房间里的人都因为这句话没了动作。
“里面有人吗,怎么不动了?”比利迪推开伊斯维尔想进屋,但在看见眼前的人后也熄了火,“维……维塔尔?”
卢斯眯了眯眼看着来人,没什么反应地低下头,从一旁的袋子里拿出两个小木头娃娃,只有巴掌大,被他毫不留情地抛向火堆,然后莫名反弹回来掉在地上,不断变大成常人模样,瞪着卢斯敢怒却不敢言。
见自己被无视,比利迪这回却没恼。
伊丝维尔反应过来,用手拨了拨头发摆下雪,然后靠近了火堆。
两个木头人以德报怨,自觉担任起护卫卢斯的任务,虽然大多数时候卢斯都不领情也没有什么反应,这会让本能向往丰富情感生活的木头人很挫败。
“请问,有什么可以吃的吗?我们被暴风雪困住了,东西都被雪掩埋,走了好久才到这里……”伊丝维尔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然后没人接话,只有木头人呆愣愣看着她。
伊丝维尔一点都不尴尬,硬贴到他们那边去,“这是哪里呀,你们也是被暴风雪困住的吗?”
比利迪太阳穴抽动,十足无语。
尤□□斯是个无聊的地方,除了黑色就是白色,不是无尽的黑,便是失真的白,就他们几个会思考的东西,存在得太久,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早就玩腻了,在这样的世界上,大家就变态了。
自从知道了另一个世界的存在,而且可以从裂隙中窥见其中面貌,伊斯维尔便迷上了模仿游戏,模仿那个世界中的一切,从没有生命的死物到可以动作的活人,逐渐进化成比利迪口中的超真实角色扮演游戏,几乎没人逃出她的荼毒。
维塔尔采取不反抗消极应付策略,反而深得伊丝维尔的器重,有时还愿意给他多一点的戏份,倒是一直积极参与的昂特彻博尔没多少参与感,总是当背景板。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伊丝维尔应该在进行“外出遇难被困幸遇救命小木屋得见真命天子于绝境之中互帮互助擦出爱情火花”的剧情,而在她的设定里,她应该是个柔柔弱弱惹人怜爱的小白花,现在在迈出感化冰山男主的第一步。
比利迪满头黑线,一把将伊丝维尔拽过来,低声怒哄:“你能不能冷静一点?他一看就不记得你了,怎么可能接得住你的戏?”有记忆的时候也接不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