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泳涛坐在办公室里正在看整理出来的卷宗,一通电话就让他一天的好心情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个谢辞是怎么发现的?他这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刚一出门跟他们的便衣警察打了个照面,这怎么就发现了!?
金泳涛那是感觉一脑袋问号感觉快要给他淹没了。但是既然已经暴露了,把便衣留在那儿也是个危险,于是这个出街四天自己吃了快十四个烤冷面的新上任烤冷面老板水灵灵的下岗了。
不过没了这个便衣警察,还有一个人会隔三岔五在蒲大外面蹲点谢辞,那就是路风。
“路风,跟上,保持距离,只是观察,绝不要打草惊蛇,谢辞太谨慎了。”
随着一声嗡鸣,一辆黑色雷克萨斯缓缓启动,悄悄的跟上了出租车。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一路上格外的畅通无阻,很快就给谢辞送到了。谢辞下了车礼貌的跟司机道了声谢后便打算整理一下进入酒店。
忽然身后不知何处反射出了一道白光,刺得双眼骤然一痛。谢辞下意识的挺直腰板眯起双眼寻找反光处,却什么都没发现,只能耸耸肩进入了酒店大堂。
可这一瞥没什么,倒是给路风惊着了。他确信谢辞朝着他的位置看了一眼,半眯着眼睛带着一股子挑衅的味道,仿佛嘲笑他的跟踪技术烂到家了,那故作无辜的耸肩更是让他火大,最终只能化为愤愤的拳头砸向方向盘,发出尖锐的滴滴声,惊的旁边书上的鸟儿叽叽喳喳的飞走。
“这个谢辞...到底是谁....”
不知道自己在警局那面又上了眼药的谢辞正挂着一张笑脸忽悠着跟自己对接的工作人员。
“这个展厅大小比较中型,可以容纳二十桌左右,我们也可以提供音乐灯光,包括鲜花等服务,都有套餐的。”
“有没有更大一些的展厅呢?预计在五十桌人左右。”
谢辞当然不是真的要看什么展厅,而是走这一趟下来谢辞可以肯定他想要混进去的宴会并不在这一楼层,一定在楼上的大展厅。
工作人员面露难色,显然她有些犹豫不知道能不能带谢辞去一个被领导吩咐很重要的使用中的展厅去观赏。
见此谢辞双手合十,轻轻皱起了眉,装出一副相当绿茶的模样,用着他那磁性的声音夹的甜的能流出蜜的嗓音。
“拜托了姐,我就在外面看一眼嘛。”
美色当前,人总是难以控制住自己的偏心。秉承着看一眼又不会有什么事,工作人员还是带着谢辞上了被严令禁止随意出入的三楼。
谢辞也非常听话,只是在门外看了一眼,表示了对宴会厅的满意。两人交谈甚欢时谢辞忽然面露1不适,表达了自己想要去卫生间的想法后工作人员贴心的指了方位。
到了卫生间后谢辞反锁卫生间门,将书包放在马桶盖上,掏出了里面准备的一些义乌小商品。
将金丝眼镜,高仿手表以及袖口等纷纷装饰后,谢辞扶着厕所的门轻松的翻门而出。随后掐好时间给工作人员发去信息,表明自己临时收到消息需要回学校,待决定好宴会厅后会付定金,就结束了这个片场前戏。
而已经进入三楼后自然不再有人拦着,谢辞轻而易举的混进了宴会厅,又自如的从侍从的手中拿走了一杯香槟。
周围有人注意到了这位看起来有些眼生的青年,他静静的站在那里,面带微笑的品尝手中的香槟,眼神中不带任何攀附权贵的色彩,只是一股轻微的属于上等人的傲慢流露其中,看起来像是一只精贵的波斯猫。
正和好友躲在一旁闲聊的郝泰宁注意到了不远处的青年,曲起胳膊肘怼了怼好友,扬了扬眉毛。
“欸,那边儿那个,你认识吗?我怎么瞧着这么眼生呢?”
好友顺着豪泰宁的目光方向望去,不由得也被狠狠惊艳了一下,忍不住嘴巴张成o形轻呼一下。
“我去,长这么牛/逼....但是不认识啊,长这么好看我不可能不认识啊。难道是谁带来的?”
但说实话,又着实不太像男宠。青年的气质过于超群了,就好似只是来随便闲逛,没有任何人能够染指他一般。
“去唠唠?”
豪泰宁眼珠子都要黏在青年身上了,脸斜着向好友,那目光可一寸都没离开。青年虽然好看,但并不是好友的菜,青年这种看起来又贵又不好伺候,他更喜欢那种乖乖娇娇的。但是长得好看不唠白不唠,跟好看的人说话也养眼顺心啊。
于是两个人一人拿了一杯酒便朝着青年去了。
“你好帅哥,我是豪泰宁,这位是朱英。我俩瞅着你有些眼生,还一个人在这儿站着,想着过来认识认识,不知道能不能有幸知道名字?”
青年侧过身子,上下打量两人,嘴角的弧度没有一丝的上扬,眼神中的笑意也未达眼底,直到豪泰宁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了,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