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组这面大部分的警员都在出外勤,屋里只剩下了金泳涛和年轻女警。女警手里端了杯咖啡,看起来有些睡眼朦胧,高高抬起眉头努力控制住自己不闭上双眼。
“小刘,我去趟二楼,有电话你盯着点。”
有些困迷糊的小刘女警懵懵的应了一声,随后就继续猛灌咖啡续命。
金泳涛不敢耽搁,三步并两步的往二楼跑,像是个灵活乱窜的皮球一般跑到了二楼办公区。显示屏前围了几个人,金泳涛凑上前哥俩好的搭上了张宏的肩膀。
“什么视频,让我看一眼。”
张宏头都没抬,手指在虚空点了点,旁边的警员会意的放大了人物特写。突出的眉骨,深陷的眼窝,高挺优越的鼻梁,薄薄双唇,这张脸这段时间在金泳涛的面前出现了太多次,他几乎瞥一眼就可以肯定这个人的身份。
“真的是谢辞...他是怎么了?和那个投毒的认识?”
张宏鼻子里一出气儿,冷哼一声。
“那藿香正气水都是这谢辞递给吕俊的。这么多的监控,这么多的视频,就这段不到十分钟的视频里两人有交集,除此之外这两个人就好像完全不认识一样。”
可就这么十分钟,谢辞就替吕俊做好了投毒用品的准备。
在场所有人的脑子里都浮现出了这句话。
“可他怎么做到的?谢辞跟吕俊先前完全不认识吧?他怎么会知道吕俊想要做什么?”
张宏吐出的疑问也是其他人的疑问,毕竟谁会想到小小的一支藿香正气水就成为了日后的杀人凶器呢?这一切都太像巧合,但巧合和巧合扣在一起又串联出了一起惊天的案子。
金泳涛大手拍了拍张宏,神色同样阴沉。
“谁说不是呢,这个谢辞和何俊域看起来半毛钱关系也没有,谁知道他为什么跟何俊域有接触,还带着小薛他们找到了凶器...”
张宏面色阴沉,在心里判断着谢辞的危险等级,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传唤谢辞。反倒是一旁的金泳涛用力捏了下张宏的肩膀,喉头发紧。
“不行,暂时不能传唤谢辞。两个案件里谢辞都和嫌疑人什么关系都没有,但是都一击毙命的插手了他们的作案方向,甚至作案时间作案地点他都摘的干干净净,他太稳了,做的也太干净了。而且他想帮死者的时候,凶器就可以浮现,他不想的时候,凶手怎么也不愿意暴露他。”
金泳涛眯起眼睛,后槽牙咬的吱呀作响。
“一个天生的犯罪导师。如果不能一击毙命,我们绝不能打草惊蛇。安排人手在蒲山附近定点观察,看看能不能抓到一些破绽。”
闻言张宏也放弃了传唤谢辞。本来现在外界的声音已经很不好听了,现在的破案重心应当放到关于李浩和吕洋的霸凌事件上,放出案件原因和细节才能平息社会的怒火。如果在此期间上还要审讯一个交流不超过五分钟的无辜路人,那社会的唾沫星子就够淹没警局了。
张宏都能想到会用什么词语了,无非是不会办案脑子空空,尸位素餐一类的。当然这是美化过后的,实际效果肯定难听的多。
谢辞在一中投毒案中也有出现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路风和薛宁路的耳朵里。
“这家伙果然不简单...”
路风来回摸着手腕上的串珠,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谢辞和这些案件之间的关联。而薛宁路则更为担忧。
他已经从同学的口中得知了谢辞有想要转系的意愿,他不清楚这是否是谢辞的一步棋,也不清楚这会不会引发其他的案件。
薛宁路的直觉从未失算过,这帮助他规避掉了不知多少次的危机。这一次,他的直觉告诉他,谢辞绝非这么简单,这些事情也绝没有是非黑白这么简单。他有一种预感,他们似乎都因为谢辞要被牵扯在一起,甚至于牵扯进更大的事情。
而在学校里有关李清萌的谣言更是传的飞起,附近不少学校也在讨论这些事情。对此谢辞并没有发表任何观点和任何看法,当然,在任何人问起他的时候他也会说。
“未知全貌,不予评价。”
谢辞并不喜欢轻易评价别人,毕竟死人不能开口说话,许多事情都是靠着活人一张嘴到处说。那么多的营销号,宣扬着李清萌的年轻,李清萌的貌美,死亡的离奇,案件的扑朔迷离。
但是到底有多少人是真的在惋惜一条年轻的生命,又有多少人希望这桩案件背后可以有更庞大的阴谋,以满足他们的窥探欲,让他们可以在茶余饭后的谈资上放上一个有着生命重量的砝码。
尽管这是一个刑侦类型的漫画,出现命案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或者说,这些罪犯和死者正是作为陪衬和绿叶出现在主角们的身边,谢辞本不需要为此感到任何的波动,因为这些人的命运早已被写好。
他的出现只是因为这些命运不够精彩而已。
可谢辞仍然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