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硬硬这是闹哪出。
客厅吊灯的开关在另一头,还不如直接去餐厅比较近,季琳琅借着电梯的光换好拖鞋,把外套往挂衣区一丢。
拖鞋踢踏踢踏,很快去走到了餐厅。
点点烛火的摇曳下,季琳琅终于看清了。
......一个猫屁//股?
不对,是白硬硬。
红色丝带有些凌乱地缠绕着他一/丝/不/挂/的身/躯,白硬硬把自己包装成了礼物。
跪爬在铺了层白鹅绒垫子的圆桌上,屁/股/高高/撅///起,上面插着猫尾巴样式的港////赛,恰好对着季琳琅来的方向。
白硬硬听到动静,扭过头,露出一双猫耳朵,脸上不知是敷了腮红还是羞得不行:“主人,欢迎回来...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说实话,他还是很紧张的。
上次做完医美一条龙后跟红哥说要退课,红哥问完原因,长叹一声,告诉他留住女人心无非是三句话:人无我有,人有我优,人优我特。
巨巨也在旁边搭腔,让他不管怎样先怀上季琳琅孩子再说。
所以他才忍着羞做这些事。
百艺名副其实,敏/感/度/上调的很好,几乎一碰就想...那里还捆了蝴蝶结样式的锁,前后都翘着,他实在是不好受,但也只能给马叔放俩天假,然后在餐厅撅/着/屁/股/等琳琅回家。
季琳琅的困意给这一幕驱散的一干二净,上前几步玩味地拎起放在他屁/股旁边的猫爪皮拍子,轻抽三下,重抽一下。
白硬硬咬着唇一颤,白花花的屁/股上逐渐浮起红痕。
“先吃饭好呢...还是先吃你好呢?说话,硬硬...不对,接下来一直到我说结束,你都不能再说一句话,用动作表示。”
闻言,塌下的腰来回扭,带着屁/股/小肉颤颤晃,不知哪里系的铃铛邀请般响了两下。
“......”
闹到很晚,气喘吁吁。
季琳琅身体素质相当不错,痛快了,进入贤者模式,皮拍一甩,去浴室。
白硬硬只能爬起来自己收拾残局,桌子上到处都是玩闹的痕迹,他几乎要站不住,但又耐心把那处锁住了。
这是巨巨悄悄告诉他的可以提高受孕率的技巧...好不容易能陪琳琅一次,这几日他少喝点水,尽量不要排了去。
白硬硬舔了舔嘴角刚才没吃干净的水渍,喝避孕药是她俩默认的,琳琅一般不会主动说,这次他就装作忘了。
等她洗完出来,白硬硬也把餐厅收拾的差不多了,换好衣服,正在厨房给她温饭,心情不错。
...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季琳琅拿筷子夹了块鸡腿肉放嘴里细细嚼、吞下去,恍然大悟,她把黎兰德给忘了。
管他的,刚结束,今天没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