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
生,带的生活费在S市这种大城市根本不够用的,黎泉知道了就让她帮家里的孩子辅导功课,跟市场价差不多,还贴心的告诉她家里孩子有点难搞,气走了好几个家教老师,要是受不了就跟她说。

    当时季琳琅只当是黎泉怕她不好意思接受这份好意找的借口,第一次上课才发现这位大少爷何止是难搞,简直就是叛逆期集大成者。

    不过她为了钱忍了,每天好声好气哄着,渐渐的黎兰德开始对她敞开心扉。

    诉说成长烦恼,季琳琅微笑聆听。

    诉说人际交往,季琳琅微笑聆听。

    诉说原生家庭的痛苦,季琳琅微笑聆听。

    ......

    直到他开始说些青春期的少男心事,季琳琅笑容挂不住了,因为那他爹的是对自己的——睡老师儿子这件事,对当时的季琳琅来说,还是有点超过了。

    但架不住黎兰德的软磨硬泡,各种花招勾引。

    那时候黎兰德刚满18岁,季琳琅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金发碧眼美少男日夜邀请,谁忍得住?

    于是在黎兰德被黎泉送出国读书的前夜,季琳琅决定如他所愿。

    美少男到底是只会口嗨,一开始还装作自己很懂的样子各种挑衅,后来哭得连说话力气都没有了,躺在已经一片狼藉的宽大书桌上,小声呜咽着骂季琳琅混蛋。

    季琳琅也只是笑着把黎兰德特意穿的蕾丝丁字裤塞他的嘴里,让他安静点,因为一墙之隔的餐厅里还有黎泉邀请来为黎兰德送行的亲朋好友,正热闹的吃着饭。

    第二天,她就把黎兰德的联系方式删了。

    一是见到老师有些心虚。

    二是黎兰德问她,她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而季琳琅当时已经跟白硬硬谈着,不想对黎兰德负责——黎兰德一看就不是什么贤夫良父的料。

    想到这儿,她悄悄磨了磨牙。

    本科的时候能把黎兰德弄\\哭,现在照样能弄的他求饶。

    季琳琅轻飘飘看了眼他翘起的、因为过长而伸到自己这边的腿,面色如常,起身走到前台,说完这俩华丽花哨云里雾里的名字后,听到店员朝旁边的咖啡师说:“一杯月亮拉花拿铁,一杯巧克力摩卡。”

    “......”

    她端着那两杯加起来过百的液体回到位子上,看到黎兰德坐姿更肆无忌惮了,直接半倚着沙发,双腿大敞,他个子本来就高,短裙将将遮住屁股,所幸有桌子挡着旁人看不到,但季琳琅稍微低下头就能看见他短裙自带的安全裤布料。

    甚至布料上还有轮廓分明的突出。

    她现在算是知道黎兰德是个什么意图了。

    季琳琅把那杯死魂靈放到他面前,自己慢悠悠的嘬了口郊區破敗的月亮...味道也就那样。

    黎兰德没喝,用戴了四五个叮铃咣啷戒指的手把死魂靈推到一旁,抱怨道;“应该搭配渔网袜的,但穿来黎泉肯定又跟我讲些什么穿衣服注意场合、男生要注意保暖,也不知道她个女人爷们唧唧的整天这样管我干什么。”

    “黎老师是关心你吧。”

    她说完又喝了一口,打算最起码把拉花喝完。

    黎兰德哼了声:“怎么不早关心,半截入土了才想起来,是怕死了没人给她收尸吧。”

    “黎老师一直都挺关心你的,之前不是还让我辅导你功课吗。”

    季琳琅对她们家内部的矛盾完全不感兴趣。

    黎泉再怎么说也是黎兰德的亲生母亲,在黎兰德面前说他亲妈兼自己恩师的坏话总归不合适。

    黎兰德突然直起腰,伸过一只腿勾住季琳琅的脚踝,用那双没什么杂质的蓝眼睛死死盯住她:“那你是怎么帮黎泉关心她儿子的?把我睡了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你情我愿的。”

    “滚,你知道男生的第一次意味着什么吗?”

    “你爸不是美国人吗,大洋彼岸也讲究这个?”

    黎兰德似乎被这句话气坏了,用他的带点跟的靴子踩住季琳琅的运动鞋:“你知道我就没见过我爸几面。”

    不痛不痒的,看来黎兰德根本没使劲儿。

    季琳琅耸耸肩:“那你想干什么,让我再拿走你的第二次?”

    没想到黎兰德愣了一下,好像还轻声骂了句她怎么知道,然后恼羞成怒似的地起身要走,走之前刻意掏了下短裙的侧兜,掉出东西,甩甩那头金发,快步走了。

    季琳琅低头一看,是张房卡。

    “......”

    塞房卡她在娱乐圈里见多了,但这么明显又不熟练的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