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靠近万籁山,这道红线便会显现。
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主人和炉鼎之间某种特殊的连接证明?
那这东西会不会被旁人看见?若是被师父、被师兄瞧了去……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温热的手掌从身后揽住他,握住了他的腰肢,缓缓揉捏。
贺梦续:“没什么,你什么时候让我见见我爹娘?”
万籁山动作未停,下巴抵在他发顶,语气慵懒:“急什么?把你该做的事情做好,若哪日真让我满意了,就算想让你爹娘洗脱罪名,也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
“真的?”贺梦续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一丝微弱光亮。
万籁山盯着他翕张的唇瓣,语气莫测:“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既然已无路可退,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贺梦续心一横,主动跨坐到了万籁山腿上。
他随手扯下万籁山的腰带,将碍事的长发盘在脑后。
因不愿在这张令他憎恶的脸上多做停留,他自始至终垂着眸子。
贺梦续深吸口气,将最后一点残存的尊严碾碎,抛诸脑后。
像是驾驭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他双腿分开跪坐,在猛烈的颠簸中不得不挺起单薄的胸脯以维持平衡,摇摇欲坠……
天气本来就冷,他双手撑在万籁山胸膛上,腹部毫无遮挡,虽内里灼烧,但表层的肌肤也贪恋温暖。
他体质又弱,着凉以后还得麻烦师父照顾,他不想这样。
瞧见万籁山双手似是无处安放,灵光一现,他抓起一只按在自己冰冷的小腹上。
熨帖极了。
万籁山的另一只手极其识趣地扶上他的侧腰,为他提供支撑。
有了这点借力,贺梦续确实省了些力气。
但身体持续的动荡,依旧让时间变得格外难熬。
贺梦续鼻尖泛红:“不行……好酸……”
万籁山:“贺小少爷,骑术那么差劲,小时候没挨过板子?”
话语间,他攥住贺梦续丰腴的大腿,一个天旋地转,两人的位置颠倒互换。
才不会有人因为他骑术差教训他呢……
贺梦续思绪飘忽了一下。
他仰起头,眼神涣散,蒙着一层水光,空洞地望着床帐顶部繁复的花纹。
又是这种表情……
万籁山面露不悦。
贺梦续的眼神就没真正落在他身上过。
这种无形的蔑视,比任何反抗和哭喊都更让他怒火中烧。
贺梦续吃痛地蹙起眉,眼神终于有了一丝聚焦,映出万籁山狠厉的面容。
眼底深处,却依旧是一片死水。
“还不如那个又哭又叫的小傻子呢。”
万籁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