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湿淋淋地架到万籁山面前,被迫跪倒在地。
万籁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过来。”
贺梦续依言,颤抖着用冻得发青的双手撑地,笨拙地爬过去,最终虚脱般伏在他膝上。
万籁山盯着他苍白脆弱的后颈,胸腔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他说不出贺继为那般狎昵的指令,最终只是冷硬道:“伸出舌头。”
一截软红的舌尖微微探出齿关。
万籁山:“站起来。”
贺梦续还未站稳,万籁山猛地倾身,一手压住他挂着水珠的背部,将软舌衔了去。
“唔!”
剧烈的疼痛和窒息让他本能地开始挣扎。
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哀鸣。
直到他因缺氧和惊恐而瘫软,万籁山才嫌恶地一把将他推开。
万籁山:“太不听话了。”
贺梦续跌倒在地,捂着发痛的嘴唇,眼中噙满泪水,徒劳辩解:“我听话的、奴听话的……”
明明叫他做什么他都做了,为什么又要说他不听话?为什么身上总是又疼又冷?
他见万籁山面色依旧阴沉,巨大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他慌忙膝行至床边,伸出颤抖的手臂环住万籁山的脖颈。
仰起脸,生涩又讨好地啄吻那双薄冷的唇,声音带着哭腔:“主子,奴很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