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叹了口气。毕竟警视厅只负责东京都内的事务,远在北海道的事轮不到他们来插手。
“不过他们没有直接安排人下毒就行。”青年递过那只已经削好皮的苹果,“你现在能吃水果的吧?”
降谷零从对方手里接过果子,道了声谢:“目前还没有发现这种情况。”
他接着说:“你也收到我下属的联络方式了,如果接下来有什么任务,而我不在日本,你又忌惮警视厅的人,可以直接联系他们给你直接提供一点警察厅的资源。”
青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这是给我分了你在警察厅的权限啊。”
“这不违规?”
“违规又怎么样。”公安轻笑。
警察厅违规的事情又不差这一件。
“那个…降谷先生,”风见裕也敲了敲门,打断了二人的违规对话。
他站在门口,本来想直接进来,但又看见里面坐着别人,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就这么半边身子卡在了门口。
降谷零看了一眼门口的下属:“进来,没事的。”
竹取无尘的视线放在了来人手里抱着的文件上:“你还真是忙。”
“那我先走了,还要下楼抽血来着。”
而且他还得去买套衣服———自己身上这一套又报废了。
这个应该也能找组织报销的吧。
他是真的没什么钱,作为公职人员,组织就算发了再多的工资,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用。
公安把手上的苹果放在了一边,接过了又一份全新的文件,对要出门的人道:“路上注意安全。”
“降谷先生,昨天那个液\体炸\弹已经……”风见裕也递过了资料,话音和道别声一前一后地落进那个已经快走出房门的人的耳里。
青年脚步一顿。
“液\体炸\弹?”
他突然侧头和还在一边站着的萩原研二对视了一眼。
“你们昨天拆的是个液\体炸\弹?”
“两边是液体,中间是倒计时的那种?”
萩原研二不明所以地看着对方的黑瞳。
“嗯?”
085
原本只有降谷零一个人加班的现场变成了四个人一起加班。
“你说你昨天晚上遇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东西?”金发公安看着去而折返的同事,揉了揉涨疼的太阳穴,他昨天也只是恰好和幼驯染遇到了几个同期,又恰好遇到了这件事,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爆炸案。
竹取无尘端详着手中的炸弹图纸:“一模一样,我敢百分百确定。”
“然后呢竹取,你把炸弹拆了?”萩原研二才同对方搭了两句话,刚交换完姓名,就听到对方坦然说出本名,着实吓了他一小跳。
“我哪里会拆这个东西。”青年又把手上的资料翻了一页,“我把门锁机关破开了,直接跳下来的。”
“…………?”
萩原研二和降谷零同时噎了一下,盯着一边坐着的人。
“你刚刚说你在三楼。”
“啊……楼下刚好是草坪唉,而且降谷你不也跳了吗?”青年又示意了一下在病床上坐着的人,重复了一遍刚刚说过的话,“现在在病床上坐着的是你唉。”
降谷零再次听到了这句话,已经彻底无力腹诽。
他们两个的情况在这一层面完全不一样好吧!
当时他还有四个好友在边上的!
这人是在琴酒的狙击镜里面往下跳的,他要是真受了伤,难道指望琴酒给他送医院吗!
那人不给他一枪就不错了!
而且他坐在这里也不是因为跳楼跳的啊!
公安深吸一口气:“ct检查就在医院六楼,可以走报销。”
“全额报销。”
“哦呀。”竹取无尘弯了弯眼睛,“那我一会也去查一个。”
不过……青年低头,资料上明晃晃写着的,昨天降谷零他们进入的那一栋大楼底下,是一座废弃的医药实验室。
昨天那个研究人员雇的人没有来是因为被诸伏景光击中了肩膀。
而那帮人想杀的也不一定是他。
“昨天那个人抓到了吗?”他问一边的风见裕也。
对方摇了摇头:“昨天那个人身上还有炸弹和枪械,在市中心引发了不少混乱,我们的人跟丢了。”
听到这话,竹取无尘靠在椅背上盯了半晌天花板。
“降谷警部啊。”
不久的安静后,他这么开口道。
“你的日本好像进雇佣兵了。”
降谷零也是这么认为的。
自己的太阳穴好像更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