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叙篇:并肩作战
好好活啊!为什么要放不过自己呢?就因为你的大学四年和那个前女友挂钩?就因为你觉得那些时间里,如果你可以拿来读书多好,如果你可以拿去做活动多好,你可以参加点比赛多好?这些你想做的通通都不迟,而且人生并不是只有一个阶段啊,我不能说这叫一种改过自新,但是改过自新永远是人生给人留出的一线余地。”

    “除了死亡我们不能改变,别的什么都没关系!你说你对不起父母,那我们就回去,我们去道歉,我们去看看父母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现在人生还有很长,大不了那三年两年的时间,就当是你在社会大学里面上课了,大学上课不也这样吗?大学不也不能经常回家吗?你要给自己一个挽救的机制,要给自己一个补救的机制,给自己一个放过自己的机制!”

    “如果你没有,你可以找我啊,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给你解脱心结,让我帮帮你,给我一个机会去爱你,不要在承认你爱我的同时否认掉我的爱,不要说我爱你就是一种过错,不要说我爱你是我被你欺骗!”

    谭素脑袋里面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她完完全全没有料想到,面前这个人几乎将她的一切心思都看透了。

    甜梓和周义之两个人很是有眼力见儿,拉着方秉尘一同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客厅,躲进了自己的卧室里面,三颗脑袋都小心翼翼探着,像是在看什么戏。

    谭素吸了吸鼻子,脸上和眼眶都是干干的:“叙一庭,我们出去说。”

    叙一庭咬着自己下嘴唇内的软肉,既不大话,也不点头或摇头,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人,谭素起了身,半拉半拽地将叙一庭拖出了门。

    甜梓在自己的卧室门口“暴跳如雷”:“啊啊啊!可恶,怎么出去了!”

    方秉尘像是无意之中提醒了一句,但说话的语气着实平淡,好像信口一样道:“她们好像没拿钥匙。”

    周义之很快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一拍自己的手掌心:“有了,这样——”

    甜梓将脑袋凑了过去:“什么?”

    周义之说话的声音不大,明明也没什么人能听见,无非也就只有他们三个知道,算地上还多躺了个人,那那个人也睡过去了,什么都听不着,不知道究竟在警惕些什么。

    “咱们就掐着点儿,过个半小时左右,出门送一下钥匙,她们应该在楼道,反正也是她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了,别担心啊,咱们只需要负责她们聊完以后,还能回得了房子里面就可以了。”

    甜梓摇头又跺脚:“那万一谈崩了怎么办?不行!我得去听听!”

    几个人都躲在了红木大门后面,奈何这门的隔音太好了,愣是听不到半点的字。

    谭素和叙一庭一同下了楼,在楼下找了个没什么人的僻静地方,叙一庭反手牵住了谭素的那只手。

    谭素到了草坪边,停下了步子,才发现自己的凉手已经被捂热了:“……”

    叙一庭眼睛定了定神,一点都没有缩手的意思:“我不放。”

    谭素只能尽可能,让自己的思绪不去关注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你为什么?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你喜欢我什么呢?”

    叙一庭将人逼到了角落里面,谭素一退再退,但两个人的眼神,显然谁都丝毫不示弱,叙一庭的声音混着那些字,全都砸进了谭素的耳朵里面去:

    “喜欢你还需要为什么?因为我们是一路的人啊。”

    谭素犟着个脸,反问道:“那你去跟天底下所有的同性恋在一起好了?”

    ……

    叙一庭彻底没了气势,带着谭素买了两罐可乐,在楼下的长椅上安静坐着:

    “我没有说同性恋,而且或许你可以试着不那么在意前两个字,是我想和你恋爱,不是我想和与我性别同样的人恋爱,我刚刚说的一路人——”

    “我是说,有时候我觉得我们两个写的书很相像,我是先被你的思想吸引过去的,虽然你写的是百合小说,但我觉得你对于弱势群体的权益苦楚等等,察觉度都非常敏感,你的思想锋利,当然了,我们都不是什么伟人,只是普普通通的人,普普通通的作家。”

    “但是我还是就这样被你吸引了,你在我这里不普通,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自己在几年前给《明志》杂志投的稿,那个应该是你的上学时代吧?现在网络文学流行了,电子书也流行了,纸质刊物自然也从历史舞台上面退下去了。”

    “但我现在还记得那个时候我读到的一篇文章,是你写的吧?”

    谭素脑袋里面思索了半天,终于想起了自己十七八岁时候,投稿的那一篇,那篇也可以算得上是她人生的起点,至少是让她这个人彻底决定走上写作道路的起点。

    叙一庭喝了一大口可乐,气泡在自己的口腔里面全都消下去,刺了嗓子,反倒眼眶的红上面去:“我记得你写说——”

    “我经常怀疑自己有没有文学的天赋,但是久而久之,我开始觉得这种怀疑像是一种无病呻吟,它甚至连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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