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果果
常清静,天地悉皆归。”

    徐照月和叙一庭都听着感觉这段话有哪不对,但一时半会儿都没想起来,老道长自行披露:“我这个没按顺序来,就是觉得这些话适合你们,跟我会不会可没关系。”

    老道长说完这番话,一拍脑门:“哦对对对,刚刚咱们说到谁来着?”

    谭素道:“我已经说完了!”

    老道长的眼珠子,在几个人之间滴溜溜地转了转:“就说你吧,清奇小子!”

    周义之像是军训或者上课,被教官或老师点到名的新生,一下子站得笔直,两腿的肌肉都忍不住绷了绷:“诶,您说。”

    老道长笑得和蔼:“你这个孩子……”

    周义之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道长道:“也是占了好事,要是按照原原本本的来,恐怕是个高低眉。”

    道长的眼睛在他的脸上打量了几下,甜梓追问道:“高低眉?”

    道长笑了笑:“兄弟不和啊。”

    众人心中各有猜测,周义之紧张得连摸了三把自己的眼睛,愣是没吐出一个字来。

    老道长又道:“生死不同路,中间一盏灯,生人哭,死人悲,拦两路,老不走来小不归,问阴阳两间何逢,具是相似处,堪问——”

    老道长的眼神似乎没有先前那么和蔼了,脸上的笑意不减,甜梓本来听着这段话就觉得心里发毛,什么阴间阳间的,忍不住要缩缩脖子。

    周义之心下一动,料定这个道长必然是有些真本事,一时之间,竟然连嘴都张不开了,道长接着将没说完的话说完了:

    “骨里血里脾脏里,寿里病里医药里。”

    周义之嘴唇绷得简直鼻线还要直,一下就想到了自己的姥爷,眼眶不禁润了起来,众人也纷纷有了这个推测,于是一群人在他后面抚着他的背,当真应该感谢自己不是只小猫,则顺着的毛都应该逆起来了,指定又要花费大工程。

    周义之开门见山道:“老道长,能加个联系方式吗?你们这边接业务吗?明年的清明节或者中元节,我想……”

    道长将手在眼前扫了一条大横线,然而,嘴上却又变了个调:“行!”

    周义之拿出了手机要扫老道长,老道长只敢在心中叹口气,偷偷感叹了一句苦命孩子。

    周义之将自己的手机重新收了起来,险些要给老道长跪下拜三拜:“谢谢谢谢——”

    老道长的脸上又恢复成了一副乐呵呵的样子:“你是有家的娃娃。”

    周义之一愣,轻轻点了点头,却感觉头颅有万分的重,脖颈子处在点头时,甚至还带来了雪花的麻木感。

    老道长脸上的笑越发张扬,刚刚那一丝一缕的情绪掩藏得实在是过于太快,倘若他们心不细一些,可能连情绪的那一点变化也不会觉察出来,老道长大手一挥:“下一个!你们三个想我先给谁看啊?”

    徐照月和方秉尘齐齐指向了甜梓,甜梓一个人恨不得把左右手掰开来,用一根手指天南海北地指了半天,才终于想起来自己有两只手,于是两手各出了一根手指,把两个人都指了一遍。

    老道长快被逗笑了,对着甜梓道:“那就先给你看吧!”

    甜梓难免有些受宠若惊,眼睛一亮,险些蹦起来,雨水气已经冲到鼻子里面了,老道长盯着她的脸,又是一阵沉思——

    突然说了个别的话:“下雨天,毛孩子就会往家跑,我们观里也有不少的猫,有一只三花儿,怀孕了,我看和你有缘分,再过个……哎呀,也没多久啦,小姑娘,真想抓住机会就常来吧,你是本地人吧?”

    甜梓一愣:“嗯,我是。”

    道长点点头:“回头你看看哪只你心里的一样,就带回去养着吧。”

    甜梓感激涕零,一霎时的时间,就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往下流,她家之前养过一只白猫,活了十多岁,最终还是老死掉了,甜梓到现在都不是很能够接受,甚至在自己家果果死掉的时候,脑袋里面还能想起自己的果果每天在家卧着的样子、躺着的样子、慵懒闭上的眼睛,小心翼翼把杯子或者笔从桌上碰掉时,偷偷查人眼色反应的那灵动眼珠子,又或者去玩逗猫棒,竖起的尾巴,高举的胳膊。

    甜梓呜呜了半天,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了一声“喵呜”,一只胖胖的三花猫就像是有灵一样,在她的腿边蹭了蹭,接着就坐了下来,小猫很聪明,知道避着雨走,身上没有沾多少的雨水,原地一坐,开始用爪子摸自己的脑袋,带着小倒刺的舌头,将爪子舔了舔爪子,抚一抚自己的脑袋,接着又舔一舔爪子,嗓子里还发着咕噜咕噜的声音。

    果果以前也这样,甜梓家里大,有时候去晚上卫生间会不敢,无论果果在哪里,每次甜梓去卫生间都要当个跟屁虫,然后就在门口坐下,像个小哨兵,和刚刚那样一般,细细地舔爪子,舔毛。

    小时候如此,老了以后也如此。

    而且果果调皮,每次甜梓去卫生间,都会一下子越到水池里,像是要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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