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素的感情史
    方秉尘早就盘算上了这个七夕能送点什么东西,但偏偏家里不赶巧,非让他回去一趟,自自己顺道着也要把东西往过带一些,只能各人间先行一步,空留礼物在平城。

    徐照月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一个人,平平淡淡的时候,但又好像有着些许的不同,又是照例的群早安,甜梓同志将群名改得颇具有团结性,甚至还贯彻着一种从一而终的味道:

    呱的现在进行时。

    叙一庭一早就更新完了自己笔下人物的小甜饼,周义之和甜梓都是看热闹不嫌事情大的,在群里连载的不少不知道哪里搜罗来的七夕单人段子,像什么我对象在今天说了我爱你,象对我说:“人类,你难道也是一个人吗?”

    又或者说什么群友七夕租借合同男女友,不过这些也就只是打字过来看看,发来惹人一笑,也没什么真要干点什么的意思。

    谭素按照往年的惯例,要给她磕的那些小情侣写点儿七夕贺文,只是今年她喜欢磕的对象似乎有些太多了,在群里面叭叭叭了一大堆,愣是数天数地数星星,来了一出可汗大点兵,就是没挑出来究竟要先写哪一对儿。

    甜梓后面紧跟着消息:

    葡萄籽:“快点的吧,你微博上还有不少读者嗷嗷待哺,今年你居然没有赶着凌晨十二点把贺文发出去。”

    酥鱼:“我也想啊,但是写不出来啊,以前爱得少,写点同人文,变成赤血丹心同人女,现在嘛……这个也想写,那个也想写。”

    周义之:“那就都写吧,或者你也可以先在心里面排个号啊,看看谁排前面一些,最后选择一对儿名次靠后一些的,看看能不能借此机会在你心里提升提升。”

    徐照月看着周义之那段几乎不按套路出牌的话,又咧嘴笑了笑,心里咕哝着说:那换做别人,早应该按排名优先级来决定写哪个,这个脾性也怪不得能和甜梓有一种无形的默契,只不过甜梓是明着耍宝,周义之是暗着耍聪明。

    抹茶绵绵冰:“赞成全写一次。”

    葡萄籽:“赞成赞成。”

    叙一庭:“不如现在就开写,如果从现在开始写的话,等到晚上的时候,怎么说都能写上个三四五篇,牛郎织女鹊桥相逢,你刚好可以趁机撒糖。”

    此番话后面甚至还跟着一个偷笑的表情包,看上去格外窃喜。

    抹茶绵绵冰:“是啊。”

    谭素:“还是心里有事儿,手上的笔根本动不起来。”

    叙一庭默默发送了一个问号出去,想到了今天早上看见的那条近乎于痛哭流涕的朋友圈信息,那条朋友圈信息似乎是因为她家的网卡顿了一下,所以没有及时进行更新,才让她窥见了谭素或许一发就撤的朋友圈。

    这可能是一些爱好写文的姑娘小子常有的事情,不过,归根结底还是心里太细,或者是心里藏的事情多了,脑袋里面想的事情多了,总要写出点什么来,写出来了,发出来了,顿时又觉得会不会太过于矫情,有时候朋友圈反倒真不像是朋友圈。

    于是等到那股劲一过,就把那条消息给撤回掉了。

    叙一庭早上看见那条消息时,出于日常刷朋友圈的缘故,习惯性的就点了赞,点过以后才发现内容似乎有些颓迷,有些痛哭流涕,便想着赶紧把这个赞撤销掉,这才看见朋友圈提示了她一个叹号——显然这个赞没点出去,这条朋友圈也只是卡了个缘分,算是已撤回的朋友圈在回光返照之时,有缘人可见。

    谭素估计是真拿大家当自己人,留下一句“我在打字”,就消失在群聊天里了,几个人在群里就像是接龙长队一样,个个都说着没事没事,不要着急。

    徐照月从聊天框返回到了列表,还是给方秉尘发了消息,“不让尘”的备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方秉尘”,或许是她一时心血来潮改的。

    抹茶绵绵冰:“我到家了,洗手准备吃饭了。”

    方秉尘人在机场,登机口还没有显示出来,依照着近期常用登机口的记录找了一处往哪儿跑都不算远的位置,几乎算是马上回的消息:“今天早上吃什么?”

    徐照月:“喝粥,吃饼,今天回来的时候,看见楼下饼摊开着呢,买了一个素的,一个肉的。”

    方秉尘的手指在键盘上几乎快要飞起,竟然还有闲工夫打趣:“今天难得有闲心吃早饭?”

    徐照月应该是去热粥了,没有及时回复消息,方秉尘倒是也不着急,只是手头上没什么事情要做,他自诩一个糙汉子,七夕也没有什么贺文可以发,百般聊来之际,就将屏幕点进了群聊里去,谭素刚好也打好了那几乎一长串的字,方秉尘顿时只觉得自己脸上印了一片白,手指下滑了两次都没有把那条消息看完,只是大概能明白,可能或多或少还是和那些琐事有点关系。

    酥鱼:“这个事情其实过了也蛮久了,如果一定要从头说起的话,就要追溯到三年前了,我之前谈过一个女朋友,你们也知道,我是同性恋嘛,然后我们两个可能是观念不合吧,反正后面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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