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
和委屈灼痛的心。

    然而,谢清裕的安抚,也仅止于此。

    他没有下旨申饬叶家,没有明确制止那些愈演愈烈的、针对慕容家的攻讦,更没有对挑起事端的叶云歌做出任何超出禁足之外的惩处。

    他只是用温柔的言语和怀抱,将慕容舜华的愤怒和委屈轻轻兜住,然后……

    不动声色地,搁置一旁。

    流言并未因天子的温柔安抚而止息,反而在某种默许下,传播得更加肆无忌惮。

    慕容舜华的愤怒被暂时压抑在温柔的牢笼里,而叶云歌的恨意,在谢清裕隐晦的纵容下,愈发滋长。

    唯有殿内的菊花,依旧散发着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