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的傀儡术而已,跟炼器融会贯通,很简单,就做了个小纸人陪你玩玩。”华容勾起唇角。
“傀儡是有生命的吗?”闻人宁想起赫连炤瑾那几个傀儡,兴奋地问。
华容扬眉,“与其说是生命,倒不如说是主人的意志吧?”
“现在开心了吧?”他问。
闻人宁这会有点不好意思了。
“自你下山历练之后,去禁地找我的时候是越来越少了,分明原先是一直缠着我追问山下的奇闻异事的。”华容幽幽地叹了口气。
他故作忧愁道:“看来是自己见识了外头的花花世界,看不上我这老人家的见识了。”
闻人宁咬死不承认:“怎么可能?我才知道些什么呢?王上在世已有数百数千年,知道的可比我多多了。”
华容轻笑一声:“那只是因为我比你年长而更早知道的一些见识,那并不光荣。”
闻人宁垮了脸,“你的意思是说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就可以成为一个尊者了?”
华容被闻人宁的脑回路整得哭笑不得,“你脑袋里面都在想什么?”
“王上可不可以教我怎么制作傀儡啊?”闻人宁摆弄着小人。
“炼器难得很,你若只是喜欢傀儡,我送你一个也无妨。”华容道。
闻人宁眼前一亮,“那傀儡的外形可以做成很可爱的样子吗?”
“要求还不少。”华容哑然失笑,“可以。”
“华容王上真是天大的好人。”闻人宁得了便宜就卖乖。
但闻人宁还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跟余改青怄气了一天,虽然第二天就忘了。
毕竟若不是余改青,她不会只受这点伤,余改青是对的。
但是她也因此更惧怕余改青了,没什么要事都避着余改青走。
为此几日后的对阵,玉衡宫的几个弟子基本上都跟余改青,闻人宁主动跟了赫连炤瑾的队伍。
赫连炤瑾颇为意外地瞥了一眼闻人宁,但也没说什么。
他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地看了看余改青。
毕竟这些日子他对闻人宁态度可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是言辞刻薄。
他是个记仇的人,还挂怀闻人宁当初骗他呢。
但闻人宁宁愿跟着他作战,也不跟着余改青,可见余改青真把人吓怕了。
不过他倒是无所谓,谁跟不是跟啊。
闻人宁也心虚,悄悄瞟了一眼蹙眉不语的余改青,跟在了赫连炤瑾身后。
没办法,她现在确实很怵余改青。
“跟我?我可不会管你死活。”赫连炤瑾抱臂,语气薄凉。
“没事,赫连君上,我能管好自己。”闻人宁看似可靠道。
赫连炤瑾看了她一眼,挥了挥手,“入队吧。”
闻人宁如蒙大赦,忙点头钻进队伍里,又偷偷瞟了一眼余改青。
余改青薄唇紧抿,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但没有出声。
赫连炤瑾正要转身带队离开,余改青就喊住了他:“赫连。”
赫连炤瑾停下脚步。
“算我欠你的,若是遇了事,至少保她性命无虞。”余改青道。
赫连炤瑾嗤笑一声,没说什么,摆了摆手。
余改青那死样子,有必要吗?
不说他也不至于让玄臻的徒弟去送死。
很不幸,赫连炤瑾这边对上的是万恶教祭司亲率的精锐。
万恶教祭司功法堪比几位尊者,要不然余改青先前也不会如此忌惮,一见对面现身便鸣金收兵。
赫连炤瑾虽然知晓对方取不了他性命,但是想要杀在场的其他人,恐怕还是易如反掌的。
他想了想,对人群里的闻人宁招了招手,“那谁,正道的小崽子,过来。”
闻人宁一头黑线地走了过去,“赫连君上,我叫闻人宁。”
“嗯嗯,别离我太远,一会真打起来我恐怕顾不上你。”赫连炤瑾敷衍了事地应和了两句。
众人严阵以待,厮杀一触即发。
“对付我们赫连君上,可不能赤手空拳的来啊。”万恶教祭司笑道。
“少废话,要打就打。”紫红的锁链直击要害。
万恶教祭司避开攻击,托举起一个方形的盒子,“教主赐予我的法器,我还没有见识过它的力量,就请赫连君上来试一试吧。”
闻人宁看着那个形似魔方的东西,心底骤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缠绕在心头。
赫连炤瑾不能出事啊,他是唯一可能打赢的人。
他要是被困住了,他们这些跟来的人都得死。
“君上!”闻人宁冲了过去。
长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