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林娟点了一下头,泪水流得更凶。
“可是我恨你,妈妈。”
“我恨你恨得要死,我恨你恨得抓狂。”
林娟戴着鼻氧管,呼吸变得急促而痛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你现在后悔了吗?”参宿问完,又说:“但已经太晚了。”
她直起身,替林娟掖好被子,轻声安慰:“你就带着你的悔恨、你的自责、你的不甘……”
“去死吧。”
说完,她转身,平静地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隔天晚上,林娟的心脏永远停止了跳动。
参宿回老家帮她销户。
她对这片土地印象早已模糊,12岁那年被父亲强行带走后,她就再也没回来过。
路上遇到一个挑着菜担子的大娘,打量了她好久:“你是林娟家的姑娘吧?”
参宿抬起眼,淡淡地看着对方。
那大娘很热心:“你和她眉眼长得真像!我小时候还抱过你呢,忘记了吗?”
参宿摇摇头:“忘记了。”
那大娘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对你印象可深着呢!记得你那会儿刚出生,可讨喜啦!一个小妞长得又好看,哭起来跟笑起来似的,都是咯咯咯的,逗得人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