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字的一筐苹果
士苹果 5 斤装”,付款时间是前天晚上。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停留在一张图片上,看了几秒,然后锁屏,把手机揣回兜里。

    他依旧是那副高冷的样子,只是耳尖,悄悄泛起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红晕。

    平安夜的风依旧带着凉意,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

    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软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青提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而教室里的许初南,正低头看着手里的苹果,突然发现那个圣诞老人贴纸的背后,似乎有什么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撕下来,发现贴纸背面用极浅的字迹写着一行小字 ——“平安夜快乐”。

    字迹工整,带着点少年人的青涩,和陈俞白平时写作业的字体一模一样。

    许初南赶紧把贴纸贴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

    他神经病吧?!

    程坷以看着她,好奇地问:“你中毒了吗?”他凑的又近了点:“那么臭的脸。”

    “滚!” 许初南板着脸,语气冰冷,“再说我打死你。”

    最后一节课,李冯强让他们自己玩,只要不乱跑就好。

    陈俞白昨天晚上熬夜刷题没有睡觉,趁着这节课的时间趴在桌子上睡觉。

    秦在正笑嘻嘻的抓着程坷以的头发扎小揪揪,程坷以一脸无奈,不过也没有阻止。

    世人都追练达通透,他偏守着这份未沾尘埃的稚拙,以纵容为光,以偏爱为壤,惯出满心欢喜。

    许初南目不转睛的拿着手机在桌肚里玩消消乐,一关又一关,手机里的最高纪录还是上次陈俞白给她玩的。

    玩了一会儿,许初南觉得有些累了,放下手机,看了看正在睡觉的陈俞白又看了看窗台。

    窗台上有下午程坷以给秦在堆的小雪人,用笔杆做着手,巧克力豆的鼻子眼睛,很可爱。

    她的视线转移到一旁的小雪堆。

    她翻来翻去,在抽屉里翻出一个小密封袋,这是上次万圣节刘舟明给糖时,用来装糖果的。

    糖果莫名其妙丢了,许初南原本不知道是谁偷的,现在不用想也知道了。

    她拿着密封袋走向窗台,用手扒了一点雪在袋子里面。

    她坐在位置上看了看陈俞白,把装有雪的密封袋放在他的后脖颈。

    正在睡觉的陈俞白微微一颤,许初南憋着笑拿走密封袋。

    陈俞白抬头摸了摸后脖颈,睡眼惺忪的抬头看像正在憋笑的许初南。

    他的眼神带着久违的迷茫。

    许初南将密封袋扔进抽屉,扳着个脸看他:“干吗?”

    陈俞白微微挑眉,声音微微带着睡醒的沙哑:“你亲我了吗?”

    刚才那种冰凉的感觉,很像一种亲吻,可能是睡醒后的胡话。

    许初南瞪大眼睛,耳朵红透了:“神经病啊你!”她往旁边挪了挪,离他远了些:“我没亲你!”

    陈俞白面无表情看着他的小动作:“那你可以亲我吗?”

    许初南感觉自己的耳朵要熟了:“滚呀!”